瓦西里叹道:“话虽这样说,但舆论不愿意啊,凭什么一个纳粹特务天天待在战区医院养病?真病还是假病,吵得很凶。”
陈三爷陷入忧虑:“有什么办法能拖下去呢?”
“只有找到那对犹太母女。”
陈三爷愤然说道:“我来办!”
瓦西里一愣:“你怎么办?”
陈三爷目光炯炯:“我一定能找到!我去趟华沙!瓦西里,你能帮我办张华沙的通行证吗?”
瓦西里想了想:“这倒不难,但是你没线索,怎么找?我们在华沙张贴启事、电台广播,一直没有人回复,你去了也没用。”
陈三爷摇摇头:“心诚则灵!”随即看向苏菲,“苏菲,蓝月现在情绪怎么样?”
苏菲叹道:“非常不好,所以,你什么时候见蓝月、以什么方式见蓝月,我们得商量一下,最好是咨询一下蓝月的医生。”
陈三爷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医生叫什么名字?”
“朱利安。”苏菲回答。
陈三爷听罢像触电一样,浑身一颤:“朱利安?克劳福德?!”
苏菲疑惑:“你怎么知道他的姓?!”
陈三爷迫不及待追问:“他是不是法国医生?毕业于巴黎大学医学院?”
苏菲点点头:“对!你怎么会知道?”
陈三爷鸡皮疙瘩都泛起来了:“太好了!我认识他哥!”
苏菲不解:“啊?”
陈三爷大吼:“天津教会医院!我资助的教会医院!那里的主治医师,亨利大夫!我的老朋友!”
苏菲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教会医院的亨利大夫!亨利?克劳福德!”
太好了!
播下一粒种,善根结善果!
陈三爷当年兴旺发达时,可没少往医院捐钱,亨利大夫给予陈三爷高度的评价。
蕉爷病危住院,吴妈住院,薛姨住院,柳爽住院、郑小俊的母亲临终关怀,全是亨利大夫给办的。
甚至当年陈三爷假装被弄瞎了眼睛、智斗南擎天,伪确诊病例也是亨利大夫开具的,亨利大夫是陈三爷的至交!
两人曾经多次吃饭喝酒,亨利大夫介绍了自己的家庭状况,说他有个弟弟叫朱利安?克劳福德,也是医生,两人先后毕业于巴黎大学医学院。
陈三爷把这条信息记下了,没想到多年之后,派上用场了。
如果能让亨利大夫的弟弟朱利安?克劳福德开具蓝月病重、无法离开医院的证明,那么蓝月暂时就不用回战俘营了。
陈三爷抓住了救命稻草,豁然举杯:“来来来,各位,天无绝人之路!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