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情重义,不离不弃。
呜呼,民间有一句话:宁娶青楼从良女,不留红杏出墙妻。似乎有点道理哦。
八年时光,婉儿变化巨大,当初离开天津时,她才28岁,如今三十有六,体态丰腴,神姿富态,只是眉间那一丝风流气,依然存在,难怪陈三爷刚才没认出。
婉儿扑通下跪:“婉儿,拜见三爷!”
陈三爷一把将她拉起来:“可使不得!”
婉儿泪如雨下:“三爷,您怎么来了?”
陈三爷眼圈发红:“我来找蓝月。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婉儿泣曰:“一言难尽!三爷,我知道蓝月在哪儿!”
陈三爷大惊:“在哪儿?”
婉儿警觉地看了看餐厅后门:“三爷,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刚才有两个杀手要杀你!”
陈三爷陡然一惊:“嗯?”
婉儿迅速把刚才看到的情景告知了陈三爷。
陈三爷听罢,眉头一皱:谁呢?谁要杀我呢?遂对婉儿说道:“将计就计!”
婉儿心领神会,点点头。
餐厅对面的公园里,哈士奇和法棍正坐在长椅上等待。
这两人被婉儿的绝世美貌和风流冲击了,现在还迷糊呢。
婉儿虽然金盆洗手好多年,但底子还在,否则刚才不会那么自然地和二人调情,一般二般的女人没有这么从容。
哈士奇眨眨眼:“咋还不来呢?”
法棍懵懂四顾:“再等会呗。”
正犹豫间,婉儿从马路对面款款而来。
路灯之下,像个美丽贵妇。
哈士奇和法棍立马站起来,探着舌头,垂涎欲滴。
婉儿穿过马路,两人迎上来,急不可耐拉扯婉儿的袖子。
婉儿莞尔一笑:“别急嘛,去公园深处,那里人少。”
哈士奇和法棍连连点头,哈喇子流了一地。
三人来到公园深处的小树林中,婉儿眼神妩媚,勾魂摄魄:“穿这么多衣服不热吗?”
“嗯嗯。”哈士奇和法棍急不可耐把外衣脱了。
这下好了,都不用陈三爷施展鬼手神技了,直接把他们衣服拿走,枪就到手了。
两人穿着裤衩刚要接近婉儿,背后两把枪,顶在了二人的腰窝上:“别动!”
哈士奇和法棍一惊,慢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