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一看,里面鼓鼓囊囊,大概几百美元,陈三爷和马夫笑了。
吃完烤肠,再来瓶汽水,吃饱喝足,等下一趟车。
两个小时后,陈三爷和马夫上车了。
长途汽车行驶在沿海公路上,海风吹来,碧波荡漾。
陈三爷靠窗,看着远处的海岸线,一言不发。
海虽美,心已凉。
几经颠簸,陈三爷和马夫终于到达了法国。
入境口岸检查了护照,幸亏安德里亚没有拿走陈三爷和马夫的护照,否则还麻烦呢。
在戛纳找个了旅馆,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奔赴巴黎。
旅馆隔音效果不好,隔壁有男女幸福的声音,吵得陈三爷和马夫一夜没睡好。
一看就是年轻人,战后重逢,干柴烈火。
也可能是荡妇偷情,跟家里丈夫说出差,其实是幽会情人。
半夜和情人激情过后,感觉对不起老公,拿起电话给老公打电话,说老公我爱你。
说完,又和情人继续激情。
就这点屁事。
陈三爷和马夫都是已婚之人,这次来欧,陈三爷就是寻找第二个妻子蓝月的。
昨夜听到隔壁嘤嘤卿卿、吱哇乱叫,他不由得想起了和蓝月在上海的岁月,倍感惆怅。
再想想被淹死的弯头、脑袋飞上天的嚣张,五味杂陈。
以前的惨烈他都没见过,他可以想象,但想象不同于亲眼所见。
就像车祸,无论怎么形容,都不如现场看到那么触目惊心。
尸体躺在车轮底下,脑袋轧爆了,像西瓜皮一样反扣在马路上,下半截尸体得用铲子才能铲起来。
那个场景,足可以让人一星期睡不着觉。
小龟和寄居蟹的死,陈三爷没见到,柳爽差点被凌迟,他也没看到。
蓝月受辱,孩子被做成古曼童,他也没看到。
沈心茹小产冰天雪地,他更没看到。
唯有弯头和嚣张的死,他亲眼所见,久久无法平静。
一天后,二人到达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