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们弄啥嘞?”
安德鲁的妻子率先坐不住了,大吼一声。
她岁数大了,50多岁的女人在闷热天气最容易中风脑卒。
马夫、大肠、阿森,却偷偷地笑了,他们明白,每当陈三爷处于这个状态,那就是稳了,今天陈三爷赢定了。
突然,白金龙噌地站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陈三爷。
陈三爷丝毫不慌,静静地看着他。
周围人以为又要干架呢,一阵慌乱。
沉默片刻,白金龙突然伸出右手,作出握手状,静静地等待陈三爷。
陈三爷缓缓起身,伸出右手,和白金龙紧紧握在一起。
白金龙转头面向记者:“今日之赌局,我和陈三爷是平局,牌不开了,就此结束,三爷高深莫测,晚辈佩服、佩服!”
陈三爷呵呵一笑:“白先生后起之秀、神通广大,陈某能与白先生过招,幸甚,幸甚!”
两人互相把对方的手举起来,紧紧攥在一起,以示对方胜利。
双方人员先是一愣,进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冲出来,载歌载舞,又跳又唱。
槐花、蕾蕾是真心高兴,她们知道陈三爷赢了,水门堂的兄弟们更是明白怎么回事,当年这一招给南擎天用过,所以陈三爷阵营的人是真心快乐、放飞自我。
白金龙阵营的人就有点二逼了,都没弄清怎回事,就又唱又跳,印度人就这样,大脑短路,特别容易自嗨。
突然,朱莉把话筒夺过去,问道:“刚才二位说把钱捐给儿童基金会,这个事还履行不?”
白金龙大声说:“当然!
我的270万,全部捐给儿童基金会!
今天,我一分钱都不带走!”
马夫哥狠狠白了白金龙一眼,心道:你带的走吗?三爷给你脸,否则你今天就死定了!
白金龙悄悄杵了杵陈三爷的胳膊,轻声说:“谢谢哈,三爷。”
陈三爷微微一笑:“客气了,不过我还是给你一句忠告:你这么好的天分,不应该用来赌博,我劝你弃赌,走正路吧。”
“您呢?”
陈三爷淡淡一笑,从朱莉手中接过话筒,面对所有人,慷慨陈词:“女士们、先生们,各位记者朋友,各位外围聆听的长辈、晚辈,现在我宣布一件事,请记者朋友帮我把我接下来的话发出去:即日起,陈三,金盆洗手,退出赌坛,再有上门挑战者,一律不接!”
朱莉立马还原到记者的身份,拿起相机、小本本、铅笔,进入采访状态:“为什么,陈三爷?您为什么这个时刻退出赌坛?”
陈三爷笑道:“因为赌是魔,是鬼,占领人心,祸害世间,10年前,我也曾设想把津门通商口岸打造成拉斯维加斯那样的赌城,现在我放弃这个目标了,高楼背后是阴影,霓虹灯下尽血泪,赌城再辉煌,也是血泪铸就,从今日起,我做一个反赌人士,我专营自己的药业公司,我启动慈善事业,为了当初的那个承诺。”
朱莉赶忙问:“什么承诺?”
陈三爷幸福一笑:“我的爱人沈心茹,十年前,她就劝我弃赌,我答应过她,待我离开赌坛,我一定建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就命名为‘沈心茹基金会’,帮扶全天下的儿童,帮扶那些吃不上饭、看不起病的人,就像洛克菲勒先生建立的基金会,他关注教育,我关注民生,我的爱人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我要把她的善意和爱心,传遍全世界!”
说罢,陈三爷将那张夫妻合影放在胸前,供现场记者拍照。
全员沸腾,高呼陈三爷的名字:“陈三爷!
陈三爷!
陈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