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康熙和大臣马齐,在金銮殿上就打起来了,康熙骂马齐,马齐一开始不说话,后来被骂急了,回怼康熙,康熙感觉掉面子了,从龙椅上一跃而起,冲向马齐,两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在群臣注视之下,互抡拳头,草娘日奶奶的骂。
经过这一折腾,再加上烈日炙烤,白金龙有点扛不住了,虚啊。
前文说过,老千赢了钱,都是纸醉金迷,大吃大喝逛窑子,声色犬马几年下来,身体就掏空了,平时看不出来,一到耗费体力的时刻,就虚相尽显。
陈三爷让安德鲁偷偷查过白金龙的病例,这货三高,加酒精肝、脂肪肝、胃下垂,颈动脉硬化,左心室供血不足,去年还得过心肌炎,有脑梗、心梗的风险。
他比陈三爷小十多岁,未老先衰。
看着是一辆豪华的跑车,其实发动机不行了。
就像妓女从良,无论接盘侠怎么保养,油缸漏油,排气管子松懈。
“给我拿个冰块来!”
白金龙坐在凳子上气喘吁吁。
仆人赶忙从车上拿来一块冰块,白金龙敷在额头,顿时清醒多了。
陈三爷微微一笑:“虚了?难怪夏尔玛女士不喜欢你,你不行啊。
你看我……”
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体格子杠杠的,就和夏尔玛睡了一晚上,就怀上了。”
白金龙冷冷一笑:“你想扰乱我的心机?你歇歇吧!
我的大脑无比清醒,今天我就是用脚趾头,也能赢你!”
陈三爷点点头:“发牌!”
“等一下!”
白金龙一摆手,“这样耗下去,节奏太慢,你我无所谓,但现场这么多记者朋友,这么多观众,大家恐怕耗不起,我刚才看到已经有两个老太太、三个大爷、四个小朋友中暑了,你抻面筋似地拖延时间,对现场所有人都不利!
你这是置别人的健康于不顾,你对不起大家的一腔热情!”
白金龙果然脑袋清醒,刚才陈三爷那一招,他一下就学会了,他也在制造矛盾、拉仇恨。
此话一出,现场二百名记者频频点头。
太热了!
赶紧赌吧!
为了争个头条新闻,再死在这儿?
虽说记者不怕苦、不怕累,但热射病它要命啊,无非是一份工作,没必要死在孟加拉。
陈三爷微微一笑:“你说吧,怎么赌?我听你的。”
白金龙立马来了精神:“咱俩打show-hand!一把定输赢!”
说着转头看向记者团,“大家说好不好?”
记者一起回答:“好——”
陈三爷点点头:“show-hand就show-h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