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一愣:“no——我不会赌博,不会发牌。”
陈三爷笑道:“不会才正好呢。
我们就是选取不会的人担当荷官,朱莉,麻烦你担任本次赌局的荷官,赌局结束后,会给劳务费。”
朱莉再次摇头:“no,no,我还要拍照片,发稿子呢。”
陈三爷呵呵一笑:“朱莉啊,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今天如果你仅仅是个记者,你的稿子至多是普利策奖,但如果你今天是参与者,全世界的镜头都会对准你,你将会被载入史册。”
朱莉一听:嗯!
不错!
随即说道:“行!
我当荷官!”
说罢将相机递给同事,自己跑了过来,站在赌桌前。
西部女牛仔的气势上来了,牛仔裤,白汗衫,挽胳膊、撸袖子:“e
on!”
——来吧!
美国人就有这样一个特征,不怯场,无论男女,从来没有“缅甸”
一说,说干就干。
此刻,已经上午10点半了,日头高挂,那个气温、那个热度,已经热得大家有点受不了了,虽然搭着帐篷,但没有空调,所有人频频擦汗,大家都希望赌局赶快开始。
陈三爷转头喊道:“槐花!”
槐花把一个皮箱拎起来,往桌上一放,陈三爷顺手打开,展现里面的钞票:“这是50万美金,请白先生验资!”
白金龙呵呵一笑:“就这么点儿家底啊?不用验了,今天这么多人在场,你不至于用假钞。”
说完,对身后的仆人打了个手势。
一个仆人拎过来两个皮箱,啪地打开,满满两箱钞票。
白金龙一脸傲气:“这是两百万美金,够你打吗?”
陈三爷微微一笑:“试试呗!”
周围人都瞪大了双眼,看着箱子里的钞票,不由得咽唾沫,这可是1945年的250万美元啊,能圈地建国。
要知道当年老美从沙俄手里买下那么大一块阿拉斯加,才用了720万美元。
250万美元跑到非洲圈块地,陈三爷和白金龙就能当总统。
“可以开始了吗?”
朱莉也热了,鬓角流汗,金黄的头发抿来抿去,胸口也流汗了。
现场所有印度男观众都把注意力盯在了朱莉的胸口上。
他们就这个德性,一看见女的,乃至雌性动物,眼睛就发绿,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饥渴的眼神,猥琐的神态,爱而不可得的憧憬,空洞的眼神藏着幽灵,宛若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