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志波胸有成竹:“他死定了!
没看报纸吗?他这次对战的是白金龙!
印度神童,天人下凡,你看陈三在报纸上那个衰样儿!
他命里忌金缺水,今年是乙酉年,天克地冲,他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哇!
大哥,您还知道他八字?”
“废话!
当年他去过东北三棵树,拐走了玫瑰,我爹大怒,铁良撂了他的老底儿,陈三是逢金必衰!
人不能和命斗,这个傻屌算是走到尽头了!”
小弟陡然亢奋:“太好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陈三蹦跶了十五年,大运过去了,陈三唱罢,波哥登场,谁也斗不过天地命数!”
海志波哈哈大笑:“这些年,我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不是为了证明我有多强,而是我要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嗯!
金钱、名望!
都拿回来!”
“还有沈心茹!
她杀了我大哥、二哥,我对她念念不忘!”
“大哥,她都快四十了,没那么大魅力了吧?”
“混蛋!
我是想念她的美色吗?我是复仇!”
“大哥,她在美国,咱够不着!”
“条条大路通纽约,我们不会去吗?西雅图不相信眼泪,洛杉矶都是华人,我们的生活序幕刚刚拉开,陈三一死,就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开始!”
小弟啪地一锤桌子,一锤定音:“干了!
大哥!
干!”
海志波白了他一眼:“你小点儿声儿,吓我一跳,前列腺增生不能受惊,怕凉、怕冷、怕大声!”
“了然,了然。”
小弟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