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转身拿起桌上的香水,噗地一喷,雾气弥漫。
白金龙赶忙躲闪:“停!
你这是迷药!”
陈三爷一笑:“你别这么神经质,如果是迷药,我自己也暴露在迷药中,我不也晕了吗?”
“哦,这样啊。”
白金龙悻悻坐下。
“闻不到臭味了吧?”
“嗯,你这香水不孬,法国的?”
“必须的,法国薰衣草。
哥们儿,说说吧。”
“说啥?”
陈三爷一皱眉:“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挑战我呢?”
“这个地球上只能有一个赌王!”
“我让你给你不就完了吗?明天你就登报,说打败了我,我也不解释,不反驳,你不就是全球唯一的赌王了吗?”
白金龙摇摇头:“不不不,我不要虚名,我要在赌桌上击败你!
所有记者都在场,媒体见证!”
陈三爷摇摇头:“我是不会和你赌的。
我已金盆洗手,退出赌坛。”
“不赌也行,滚出孟加拉!
回你自己国家去!”
“何故苦苦相逼呢?”
“我看你不顺眼!”
“我又没惹你?”
白金龙咆哮:“你惹我了!”
“我什么时候惹你了?咱俩今天第一次见面,刚才那坨屎,我真的没看见,不是故意的。”
“不是屎的事!”
“那是什么事?”
白金龙冷冷一笑:“夺妻之恨!”
“别闹!
我都没见过你妻子!
我夺个毛啊?!”
陈三爷也急了。
白金龙冷冷说道:“在你没来印度之前,我一直追求一个女的,她虽然没答应我,但也没拒绝我,偶尔还能一起吃个饭,自从你来到印度,她见了你,我就完了,她再也不理我了,我这个心呐,哇凉哇凉的。”
陈三爷皱眉:“谁呀?”
“莎维德丽?夏尔玛!”
陈三爷恍然大悟:“噢——婆罗门女?!”
“对!
我们都是婆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