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独树一帜啊!”
白金龙恼羞成怒,一抬手将沾有粑粑的小树枝扔过来。
陈三爷侧身一躲,哈哈大笑:“看看,这就是婆罗门的素质!”
白金龙依旧不停地出溜脚,肉眼可见的粑粑已经没有了,但那个味儿却去除不了,这个臭啊。
陈三爷一伸手:“请!”
白金龙掏出手绢,捂住口鼻:“往哪儿请啊?”
陈三爷笑道:“来我厂子里,厂子里有水,给你冲冲。”
“当我不存在是吧?!”
安德鲁一声咆哮,“办案呢!
陈三,你退下!
我要缉捕白金龙!”
“冷静!
安德鲁先生!”
陈三爷忙说,“白金龙先生慕名前来挑战我,这符合赌行规矩,他没有触犯什么刑律,至多是治安管理,我和他聊聊,请安德鲁先生开恩!”
安德鲁就是要个面子,刚才太没面子了,此刻借坡下驴:“好!
陈三!
既然你这样说,我就把他交给你了,如果他敢造次,你给我打电话,我立刻缉捕他!”
“好的,安德鲁先生,进来坐会儿呗?”
陈三爷礼让安德鲁。
“不坐了!
太臭了!”
安德鲁捂着鼻子,转身上车,带领警察离去。
陈三爷笑看白金龙:“来吧,老弟,进来,我给你弄点清水冲冲。”
“有香皂没?”
“有啊,你进来啊,还有香水呢。”
“你不会阴我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这么大赌神,不至于!”
白金龙思忖片刻:“行,我这新买的皮鞋,鳄鱼皮的,我这西服也是蚕丝的,这一身好几千呢!”
“快进来了吧,一会儿熏透了。”
白金龙招呼身后小弟:“下来几个,陪我进去。”
车队中走过来四个小弟,作为护法,跟随白金龙走进药厂院子。
陈三爷一路引领:“这边,这边,这里有个压水井,我给你压水,你冲冲皮鞋。”
“皮鞋怕水,冲坏了咋办?”
“鳄鱼皮,不怕水,鳄鱼也生活在水里。”
陈三爷亲自压井水,井水流出来,白金龙冲洗皮鞋。
冲了半天,白金龙闻了闻:“还是有点味儿。
这谁拉的屎啊?这么臭呢?”
陈三爷大笑:“屎哪有香的?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