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马夫走了进来:“三爷,您怎么让槐花跑了?”
陈三爷叹道:“我故意的,我就是想伤她。”
马夫无奈地说:“何必呢,三爷,您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试问天下女子谁不爱你?”
陈三爷一愣:“你有病啊?!
扯什么蛋啊?!”
“槐花喜欢你,你把她收了算了!”
陈三爷怒吼:“你懂个蛋!
我这辈子绝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你知道当年因为蓝月,茹茹多么伤心吗?她没责怪我,但这恰恰比杀了我还痛苦呢!
马夫你想想,咱是什么出身啊?底层!
草根!
咱就是个撂杆跑江湖的狗尿苔!
茹茹是大家闺秀,爱上我,怀了孕,被绑架到东北,冰天雪地流产,九死一生保住贞洁,咱要是再做对不起人家的事,咱还是人吗?咱不就是畜生吗?!”
马夫一时语塞:“对不起,三爷,我错了。”
“快去啊!”
陈三爷催促。
“去哪儿?”
马夫傻乎乎。
“去追槐花啊!
孟加拉人生地不熟,她再跑丢了?!”
“哦!
好的!”
马夫转身跑了出去。
整整一下午,没找到槐花。
陈三爷紧张了:“没找到?”
马夫战战兢兢:“没找到,工厂的人说她哭着跑出大门,就不见了。”
“兄弟们都去找了吗?”
“都去了!
工厂都停摆了,全员出动,没找到!”
陈三爷毛骨悚然:坏了,坏了,可坏了!
槐花性子刚烈,不会寻了短见吧!
如果是这样,可对不起这姑娘了,更对不起大师兄谷中云。
陈三爷腿肚子都发抖了:“找!
接着找!
就是把孟加拉翻个底朝上,也要把她找到!
平日里你们不都挺厉害吗?让蜜蜂给我飞起来!
马勒戈壁的,一天到晚嗡嗡嗡的,干不了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