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
槐花一惊:“是不是喝多了酒,心脏病爆发,死过去了?”
夏尔玛一愣:“赶紧过去看看!”
三人立即跑过去,到了墙根边,蕾蕾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槐花也一个趔趄,差点倒下去,两人大骂:“什么啊,这是?尿啊?唉呀,恶心死了!”
两人出溜出溜脚下的尿水和湿泥,破口大骂:“陈三!
陈三!
出来!
你跑哪去了?”
陈三爷在不远处的池塘边招招手:“这儿呢!”
夏尔玛、槐花、蕾蕾赶忙冲过去,槐花和蕾蕾气不打一处来:“跟个狗一样,四处尿,弄我们一鞋底子!”
陈三爷哈哈大笑:“不一定是我尿的,他俩尿得时间更长。”
河豚、全文一愣:啊?俺俩虽然尿的时间长,但没你水流大啊,你刚才哗哗的,流速是我们的两倍。
但不敢言语。
“赔我鞋!”
蕾蕾愤愤不平。
“对!
赔鞋!”
槐花怒吼。
“好好好,我赔,肯定赔,明天给你们每人买一双新鞋。”
“走吧?还在这儿待着干什么?”
蕾蕾怒问陈三爷。
陈三爷一笑:“春江花月夜,多好啊,喝了一肚子酒、吃了一肚子菜,在这儿池塘边坐着消化消化食儿,挺好。”
槐花上前一步:“关键我们也想撒尿啊!
赶紧回去吧!”
陈三爷一指池塘边的草荡子:“就去那里解决就行,茅草一米多高,蹲下什么都看不见,四周也没人。”
蕾蕾想了想:“会不会有蛇?”
陈三爷指使全文和河豚:“你俩先去趟趟路,趟干净了再让她们去。”
“是!”
河豚和全文跑过去,在草荡子里来回走动、不停跺脚,最终跑回来,“没有蛇,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