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陈三爷,已经率领团队,进入缅甸了,那边有人接应,弃了马匹,全部乘坐汽车,直奔孟加拉。
槐花在孟加拉医院已经等急了,好家伙,一出去两个多月,也没有音信,我这肋骨都长好了,三爷还不回来,让小女如何安心?
天耶!
小女子生不逢时,生来被弃,生活困顿,生不如死,一朝得遇三爷,如拨云见日,芳心涟起,上天怜我,随君来此,君居恒河头,我居恒河尾,夜夜思君不见君,共饮恒河水,明月天天在,何时照君还?!
她还不知道,陈三爷正在带领队伍急行军,穿越交战区,冒着炮火,飞速驶来。
眼见炮火连天,狼烟四起,陈三爷忧国忧民,想起故土,不由得黯然神伤,情不自禁,吟诗一首: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河山。
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
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离别歌,垂泪对宫娥。
马夫哥坐在副驾驶上回头一望:“喂!
好诗啊!
虽然我一句都没听懂,但觉得很顺耳!”
陈三爷叹道:“这是南唐后主李煜的亡国词啊,何来顺耳一说?!”
马夫一愣:“三爷您别生气,我没文化,嘴拙。”
陈三爷摇摇头:“不怪你,以后多读书,全面提高文化素质,我们将来开的都是大公司,你作为公司骨干,不能总是这么露怯,作为公司高层,说话要有板有眼,实在不行我送你去剑桥商学院,读个MBA,提升一下学历,镀镀金。”
“三爷,我待在您身边就行了,我就不读MBA了,我也读不明白,您就是我的导师,我的知识宝藏,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智慧源泉。”
陈三爷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可以哈,都学会拍马屁了。”
蕾蕾坐在陈三爷身边,抿嘴一笑,轻轻咳嗽两声。
陈三爷一愣:“咋啦?不舒服?是不是车开得太快了,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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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蕾摇摇头,温柔说道:“没有,就是被你们逗笑了。”
蕾蕾突然变得腼腆了,温柔了,跟以前都有点不一样了,之前她是完全拿捏陈三爷,陈三爷求着她,弄麻药、手术救命、制造吗啡、学习医术、监督药品质量,等等一系列,陈三爷都得仰蕾蕾鼻息,恳求蕾蕾帮忙。
现在不同了,陈三爷舍生忘死把她从道场救出来,她现在也是流亡之身了,远离父母,孤身一人,她能依靠的只有陈三爷。
毕竟这孩子才19岁,她还是个亭亭玉立、含苞待放、处子之身、傲骨凌风、医术高明的孩子啊。
而且,她知道陈三爷对她是真感情,否则不会不顾生死闯入黑龙会道场浴血奋战,只为救她出来。
咣当一声,车身剧烈颠簸,陈三爷的屁股差点飞起来,蕾蕾也差点磕到脑袋,陈三爷抬头怒吼:“怎么回事?!
能不能开平稳点?!”
司机转头一笑:“不好意思三爷,刚才有个坑儿,这车没有减震,我小心点,我小心点。”
陈三爷不悦地说:“注点儿意,我小师父在后面坐着呢,我倒无所谓,别惊了我师父的驾。”
蕾蕾得意一笑。
这司机,也是陈三爷准备提拔的第二员虎将,他的水平比河豚还高,都是脱颖而出的后起之秀。
智勇双全性子刚!
都是年轻人,思维活跃,远比马夫、大肠、阿森等人聪明,更容易接受新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