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我们凭什么是阿姨?”
三个女秘书一同叫嚣。
卢胜利也不悦地说:“我虽征战沙场,饱经沧桑,但看起来,也就40岁上下吧,怎么成爷爷了呢?”
谷中云一阵嘬牙花子:“各位,各位,这很重要吗?咱干嘛来了?咱来赌钱了!
不是来论谁年轻谁好看!
你看我就不生气。”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很老了。”
众人一起说。
“有完没完了?还赌不赌了?”
谷中云生气地说。
“赌。”
卢胜利说,“第一局因为这个小崽子介入,算是平局,第二局摇骰子,谁的点小,谁赢!”
“行!”
谷中云点点头。
“我先摇。”
卢胜利拿起骰盅。
“凭什么你先摇?”
谷中云反问。
“谁先摇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大家都是高手,万一你把骰子摇碎了,那就是零点,我还怎么摇?”
“那就石头剪刀布,谁赢谁先摇。”
“行。”
双方目视对方,一起说道:“石头、剪刀、布!”
两人同时伸手,卢胜利是布,谷中云是石头,卢胜利赢了,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天意。”
谷中云晃了晃脑袋:“摇吧。”
“不怕我摇碎了?”
“随便。
在弹指鹅幻的范畴里,没有人可以蹬鼻子上脸。”
“好!
有谷老这句话,我就放开了!”
卢胜利猛地将三粒骰子抄入骰盅,哗啦哗啦摇起来,一边摇一边冷笑着看着谷中云。
时而放慢节奏,如雨打沙滩,时而提高节奏,如钹铙齐鸣,时而靠近老谷,如旧友重逢,时而疏远老谷,如仇敌见面。
“有病啊?”
谷中云不耐烦地说,“好歹一个师长,怎么这么不稳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