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理解这种苦,想想自己女儿。
但现在已经由不得三爷多想了,采薇、红袖、珠珠已经婀娜多姿地走进来了。
强哥满意大笑:“哟?刚才那波客人送走啦?”
红袖挥舞着手绢,一身旗袍:“强哥——瞧您说的,您来了,我们必然得先行招待。”
“甭来这套,肯定是对方有事,先撤了,你们才赶过来。”
采薇和珠珠笑容满面、款步而来:“强哥,您就别怪伦家了,我们这不都来了吗?”
强哥点点头:“既来之,则饮之,每人先罚三杯。”
“行——三十杯都行。”
珠珠拿起酒杯,烈焰红唇,一杯杯喝下。
“漂——亮!”
强哥抚掌赞叹,“我就喜欢珠珠这个气势,痛快,不磨叽!
入座,入座!”
服务生说:“强哥,这几个外国妞,是不是可以撤了?”
“撤什么撤,一起喝呗,不撤,我包场了!”
“好的,强哥。”
服务生转身离去。
强哥张开双臂,拥抱珠珠和采薇:“来,我给你们介绍个新兄弟——王二力!
乡下来的,有胆有谋,我的好兄弟!”
珠珠、采薇、红袖一同将目光投向陈三爷,陈三爷一阵踯躅:“呃……三位……姐姐好。”
“二力兄弟还是处男,今晚你们要包红包哦。”
强哥笑着说。
珠珠、采薇、红袖咯咯大笑:“可以啊,可以啊。”
“还不去陪陪我兄弟?”
强哥将红袖推向陈三爷。
红袖一个趔趄扑在陈三爷怀里,陈三爷低头一看,眉宇如初,只是多了几分成熟,天津一别,至今已逾五年,往事历历,不忍回首:“嘿嘿,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红袖揽着陈三爷的脖子,眉目含情,顾盼流兮:“红袖。”
“哦……”
陈三爷点点头,“今年多大啦?”
“真不会聊天。”
红袖不悦地白了陈三爷一眼,随即咯咯大笑,“来,二力,先喝酒。”
说着,端起陈三爷的酒杯,递到陈三爷嘴边,“来呀,喝嘛。”
红袖是躺在陈三爷怀里的,这个姿势,手心正好冲着陈三爷,陈三爷那双眼多贼啊,瞬间发现红袖的掌心写着一行字:三爷,别担心,我们是来策应你的。
陈三爷看完之后都麻爪了:啊?!
明白了,军统之花!
难怪上次在重庆和侯督办喝酒时,侯督办说上海的组织屡建奇功,干掉了日军两个大佐、六个伪军头目。
“喝呀!”
红袖催促。
陈三爷张开嘴,红袖把一杯酒倒入他嘴里。
陈三爷差点呛死,咳嗽两声,红袖咯咯大笑,一挺身坐起来,掏出手绢,给陈三爷擦嘴:“二力兄弟,好酒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