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咱赶紧走,我送你出去,安全离开。”
黑老板打开门,门口两个打手一看:嗯?不对劲儿啊,这小子怎么用手枪指着老板后脑勺?
赶忙掏出枪,对准陈三爷。
黑老板怒喝:“都给我放下!
放下!”
两个打手迟疑。
黑老板大吼:“听不听话?!
把枪放下!”
两个打手赶忙把枪口放低。
陈三爷吩咐:“把枪都给我。”
打手怒目而视。
黑老板咆哮:“都给他!
都给我这个兄弟!
他没恶意!
他有低血糖!”
两个打手都懵了:“有低血糖关我们什么事?”
黑老板大叫:“低血糖说来就来,一个跟头栽地上,咱们就全上天了!”
两个打手虽然还是不明白,但老板有令,他俩不情愿地把枪交给了陈三爷。
陈三爷押着黑老板走下楼去,门口上了黑老板的车
,黑老板驾车,陈三爷坐在副驾驶位置,一直沿着黄浦江开,开出了好远,到了闸北,一个荒凉的巷子里,陈三爷下车,褪掉手上的拉环,用枪指着黑老板说:“你不许回头,你数数,数到100,你就把车开走。”
“好好好,兄弟,我数,我数:1、2、3、4、5……”
数到100时,黑老板微微转头,发现陈三爷早就不见了。
他大口喘息,吓得裤子都湿了,哆哆嗦嗦把皮衣脱下来,生怕雷管炸了,突然感觉不对劲儿,抖了抖皮衣,怎么手头不够呢,这么轻呢?
刚才太紧张,没注意重量,现在一抖,发现分量不对。
再仔细一看,卧槽!
假的!
不是雷管,是竹管,绑了一层牛皮纸,撕开牛皮纸,里面都是空心竹管。
“马勒戈壁——”
黑老板坐在车里仰天大吼,“太下作了!
太下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