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信,是怕国民党的特务钻进来!”
“哈哈哈哈!”
黄道南大笑,“你看谁是特务?他像特务吗?阿力,你过来!
让阿强警长仔细看看你!”
阿力赶忙跑过来,摘了毡帽,笑嘻嘻,傻乎乎看着强子。
强子上下打量一番阿力,问道:“哪里人啊?”
“贵州。”
“贵州哪里?”
“开阳县。”
“你们那里的毛尖不错啊?”
“毛尖?我们那里不产毛尖,产毛尖的是都匀。”
强子点点头:“哦,我忘了。
叫啥啊?”
“阿力。”
“全称?”
“王大力。”
“多大力?”
“王大力。”
“多大?”
“具体多大力,我也不知道,反正拉纤绳,我一口气能拉五里,扛大包,一天能扛200个!”
“我是问你多大年龄?”
“35。”
“属鸡的?”
“属猴的。
强哥,您抽烟。”
阿力笑着,从兜里掏出卷好的烟卷递过去。
阿强嫌弃地挥挥手:“这种自卷的旱烟,燎嘴,呛嗓子,我抽不惯。”
“行了吧,强子?盘问够了吗?我还能骗你不成?”
黄道南笑着说。
“唉呀,小心驶得万年船船啊,敌人无孔不入啊。”
黄道南哈哈大笑:“我可是良民啊,汪先生的政府授予我良好市民称号,皇军也是认可的,我能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吗?”
阿强点点头:“只不过你这个先斩后奏,我还要罚你!”
黄道南赶忙递上一摞纸卷的大洋:“行啦,老弟,差不多了,保护费我带头交,以后咱哥儿俩常来常往,您这病,我给您悉心调理,咱越走越好不是?”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