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瓜子啊,死脑筋,我当初和我妻子是自由恋爱,老头和老太太都不同意,感觉人家配不上我家,但我俩愿意,他们也就认了,但婚后,我爹处处下绊子,不让我妻子上桌吃饭,后来我妻子怀孕了,生下孩子,结果是个女孩,我觉得女孩挺好,挺可爱,可我老爹那个脸阴的就像是马腚,在他眼里,必须生出男孩,才认可这个儿媳妇,否则,随时可以休掉,灾难就此开始,第二年,我妻子又怀孕了,又生了一个女儿,你猜怎么着?老爹和老娘就撺掇我休掉我妻子,说她是个丧门星,我不同意,老东西就来阴招了,瞒着我和我妻子,把两个孩子都送人了!
我妻子因为这个事,大疯,精神失常,跳井了,我逼问孩子的下落,老爹和老娘都不说!
我以死相逼,他们还是不说!
我绝望了,我给他们磕了一个头:爹,娘,这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们,从此之后,我们断绝父子、母子关系!
你们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我就当没有你们这对父母!
说完,我就走了!
从此,我流落江湖,30年,再没迈进家门!”
“哇呀呀!
恨死我了!”
海志波拍案而起,“天下哪有这样残忍的父母!
亲生骨肉都送人,这还是读书人吗?难怪我自幼不爱读书,我不读就对了,保留我一丝善良!”
谷中云两眼发红:“30年了,我始终忘不了我的亡妻,忘不了我那两个孩子。”
“难怪谷哥不结婚,原来是情有所系,念旧啊,谷哥,我敬您一杯!”
两人一饮而尽。
“就没再找找那两个女娃?”
海志波问。
“唉,找了,往哪儿找去啊?中间人当时找不到了。
我老爹老娘死咬着不说实情,我在杂技团那段时间,托人四处打听,始终没有下落。
可心疼死我了。”
谷中云眼泪洇洇。
海志波怒道:“不行!
必须找到!
如今谷哥有钱有势,撒下网去,发动黑白两道,也要找到两个侄女!”
“已经在做了,已经在做了。”
铁板鱿鱼魏三插话,“保甲制度还是有一定用处的,就是便于户籍管理,多个人,少个人,都知道,日占区、汪占区,都有人帮着查这件事,当年贩卖孩子的中间人也找到了。
这事,有苗头了。”
海志波点点头:“谷哥,需要哪些帮助,您尽管说,出钱还是出力,兄弟在所不惜,咱必须向封建礼教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