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呢?就是个穷光蛋,除了20万的贷款没还上,啥也没有。
都是借的印子钱,借钱买衣服,买化妆品,人前龙凤,背后穷掉腚。”
“哈哈哈哈。
谷哥,看得透彻啊,如今北平这样的女子也不在少数。”
“所以啊,这样的女子,能永结同心吗,还没谈婚论嫁呢,上来就让你给她还贷款,把各种白条、金条、网贷、信用卡,都还上,她才决定是否嫁给你,你一看借款,70万,还不算利息,谁接这种盘啊?我上岁数了,不想栽大跟头。
不是说差这点钱,这种事,就恶心!”
“然也!
谷哥境界高!
眼光毒!
断事准!”
谷中云呵呵一笑:“我和海弟出身不一样,海弟您是大户人家出身,从小不愁吃、不愁穿,俺不一样,俺是草芥出身,所以某些事,俺考虑得……”
“不不不。”
海志波赶忙把话茬接过去,“久闻谷哥大名,也对谷哥家事略有耳闻,谷哥出身书香门第,绝非凡夫俗子。”
谷中云笑道:“客气了,海弟,俺们家至多算是半耕半读,俺爹是个老秀才,有点墨水,日子过得比一般人好一点,但远非到书香门第的程度。
俺之所以落草江湖,其实也是因为俺父亲……”
“大师兄,大师兄,陈年旧事,就不要提了,咱喝酒吧?啊?”
陈鹏、魏三一看谷中云要倒心里话,赶忙打断。
这就是喝多了的表现,平日绝对守口如瓶,传说归传说,我没自己讲,你就不能确认,只有喝多了,才会自己敞开心扉谈往事。
谷中云的确喝飘了,呵呵一笑,挥挥手:“没事啊,老二,老三,今天这个桌上没外人,能坐在这里的,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杨五爷和贝勒爷本来都困迷糊了,一听有八卦新闻,眼睛立马睁开了:“对对对,都是自家兄弟,敞开心扉,无所谓的,我们洗耳恭听。”
魏三、陈鹏一看拦不住,那你就说呗,反正酒醒之后,别怪我们没拦着。
谷中云清了清嗓子里的老痰,晃了晃汉堡脑袋:“呜呼——往事不堪回首月明中啊。
其实俺,本来也可以考个秀才、举人什么的,毕竟俺爹是秀才出身,秀才可了不得,十里八乡也出不了一个秀才,一旦中了秀才,见了官老爷就不用跪了,这是身份的象征,左邻右舍都高看你一眼。”
“那是,那是。”
众人点头。
“乡试、会试、殿试,通过一个都不容易,有些人七十岁都考不中秀才,还是个童生,足见科举之含金量。”
“对对对。
老爷子不简单。”
谷中云话锋一转:“可是正是因为这个老王八蛋,我才远走他乡,断绝父子关系!”
众人以为耳朵出问题了,愣怔片刻:“啊?!”
一瞬间,老爹成了老王八蛋了,这是因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