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说道:他们不是我的兄弟,是我的仆人,相当于你们印度的低种姓,你就按照低种姓对待他们就行,饿不死就行。
莎维德丽?夏尔玛一惊:啊?
陈三爷点点头:你这工厂的活,该让他们干就让他们干,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不老实就毙了他们。
莎维德丽?夏尔玛疑惑:您不会生气吗?
陈三爷笑道:当然不生气,他们是仆人,这大饥荒的年代,有口吃的就不错了,千万别惯着他们,等我回来,如果他们胖了、皮肤白了、精神头好了、一根汗毛都没少、身上没伤、体重没掉20斤,我决不饶你!
莎维德丽?夏尔玛咯咯大笑:我明白了,你是训练他们做工。
陈三爷点点头:对对对!
“那我一定把他们训练好!”
“该揍就揍,治得他们服服帖帖,别打死就行!”
“放心。”
下午,陈三爷和马夫就去了总督府,交接了军统的密电,坐上了去往缅甸的飞机。
先在缅甸停一停,加满油,然后转飞重庆。
此时的北平城,永安赌场正灯火通明,有史以来京城最大的赌场,就在王府井。
满清王爷早跑了,鬼子占领了,海志波是真能折腾,在他的勾兑下,硬是把东三省最大赌场搬进了北平。
他任大掌柜。
志波兄走过了最艰难,迎来了事业的春天。
驮爷的死、张瘸子的失踪,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本来他插不进来,现在他鬼使神差地完成了他老爹海爷当年未完成的夙愿,打进北平府。
这玩意真是命,当年海爷那么折腾,北平城始终容不下他,天津也容不下他,现在他仅存的儿子海志波,独领风骚了。
北平、津门,黑白两道第一人。
老的老,死的死,逃的逃,跑的跑,没人了,他成圣了。
后起之秀都不如他资历老,也无法获得日本人的信任,所以他出任北平天津维持会第一副会长,把贝勒爷都挤下去了。
可以自由出入日本驻屯军司令部,和香月清司直接对话。
而且,他的尿袋去除了,科技的发展、医学的进步为他带来了生命的曙光,带了4年的尿袋子,摘除了,前列腺康复手术很成功,在日本东京做的手术。
现在,除了偶尔尿频、尿急、尿分叉,基本没什么大碍,只要少吃辣椒、少嫖娼、别受凉,就可以正常生活。
永安赌场,有几个股东,不是别人,正是谷中云、魏三、陈鹏,陈三爷的三个师兄。
这三个人发大财了,不仅参股永安赌场,还是上海天皇赌场的大拿、南京秦淮赌场的瓢把子,在日占区、汪伪政权统治区,声名鹊起。
难怪军统非要把陈三爷弄回来,江湖格局发生重大变化了。
这已经不是陈三爷在国内时那个局面了,海志波、谷中云、魏三、陈鹏,这几号人凑到一起兴风作浪,干得非常不错,可以这么讲,无论从地盘、名气、收入,比陈三爷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江湖上的黑道人物、捞偏门的,乃至各种烂番薯、臭鸟蛋,对这几个人物俯首称臣,追捧之至。
皮爷这种在上海滩给杜大老板看家的,都被轰出来了,杜大老板的公司、货仓、别墅,都被谷中云、魏三、陈鹏占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