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提醒三爷。
草上飞和冒儿登时惊呆:阿水?卧槽,这丫头太厉害了,一物降一物,估计除了她,没人敢叫三爷阿水。
陈三爷点点头,打开一看,倒吸冷气:啊?!
脸色立马暗下来,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咋啦?阿水?出啥事了?”
蕾蕾迫不及待,一把将信件夺过去,仔细一看,也惊得目瞪口呆:“这……”
草上飞和冒儿赶忙问:“三爷,二爷说啥了?”
陈三爷说:“你俩没看吗?”
冒儿和草上飞一起回答:“我们不认字。
想看也看不懂。”
陈三爷叹了口气,道:“孙二爷来信说,有人打着我的名号,打着我师父大流马的名号,在重庆、成都、昆明、南宁,总之就是四川、云南、贵州、广西等地,聚赌、参赌、授赌。”
“授赌是什么意思?”
草上飞和冒儿不解地问。
“传授赌技,传授《弹指鹅幻》里的技术。”
“啊?!”
草上飞和冒儿大惊。
陈三爷眉头紧皱,继续说道:“二爷详细介绍了国内赌界的状况,时入民国三十二年,无论是日占区还是国统区,赌博之风蔚然增长,大小赌场不但数量未减,反而逆势暴增,东北伪满,永安里赌场已在海志波的推波助澜下,迁入北平,设十三家宝局,抽红特务经费;华北日伪区,伪宪兵队和伪警队与保定、津门、石拐地区的帮会串通一气,开设几十家赌坊,征收‘特种行为税’,赌坊兼做情报据点;华中汪伪政权,南京武汉的黑道以旅馆、公馆为窝点,大肆经营赌场,赌徒与特务分肥;陪都重庆,赌博之风也是屡禁不止,甚至军政人员也参与其中,公开的赌坊都转入公馆、茶楼,麻将、牌九、花会盛行;昆明、桂林的赌徒以‘游艺社’的名头为掩护,军警宪警大肆聚赌!
乱了套了!”
“啊?!”
草上飞和冒儿目瞪狗呆,“我们还以为您走出来之后,国内的赌场就凋零了呢。”
陈三爷呵呵一笑:“我算什么?地球离了谁都转。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一浪更比一浪强。”
“跟咱没关系!
反正三爷已经金盆洗手,不赌了。”
草上飞说。
“对对对!
咱不赌了。”
冒儿附和。
陈三爷眉头不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