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当年不按规矩出牌的海震宇、海氏三兄弟,还有被蒙在鼓里的龙海升,江湖上的人物,都没为难过沈心茹。
不但不为难,还帮助,杜大老板就亲赴香港,把那批金条交到了沈心茹手里。
黑白两道,沈心茹见得太多了,老爹是黑道,丈夫是黑道,她却选择了白道,她坚守这方净土,并祈祷丈夫平安。
陈三爷也想华丽转身,和以前的一切彻底切割,他再也不要贴上赌徒的标签,他要做个好人,一提起陈三爷,想到的应该是制药商、慈善家、大学教授,这多好啊?
否则,一提就是黑社会、赌徒、毒枭、杀人犯、诈骗犯,这玩意谁受得了啊?
年龄越大,越会替后代着想,终于明白了为儿女、子孙积积德,这句老话的含义了。
妈的一提起他爹他爷爷,就是个黑道人物、杀人犯,后代顶着这个骂名活不起。
这就是一切黑道最终都要洗白的原因。
都知道这条路不对,都想过干干净净的日子,没有人主动宣扬:我是黑社会,我骄傲!
没这种傻逼。
黑道拼命说自己是白道,街溜子、小流氓、社会边角料拼命说自己是黑道,两情相比,可笑不?
那天,从华侨大学回来后,蕾蕾对陈三爷说:“可以啊,爱徒,你现在总算把自己洗白了,以后走正路了,大学教授了。”
陈三爷笑道:“多亏恩师教导有方,徒儿感恩涕零。”
“你涕零啥啊?我看你挺嘚瑟的!
你看看你那个卖弄的样子,哇哇的,惹得周围女老师、女学生那个崇拜啊,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种光环环绕、掌声鲜花的感觉?特别喜欢女的崇拜你吧?”
陈三爷叹道:“我一点都不喜欢。
我这个人吧,我的魅力,是与生俱来的,我想掩盖,但掩盖不住,我这个才华,光芒四射……”
“出去!”
蕾蕾怒吼。
陈三爷吓一跳:“干什么啊?”
“我不高兴!”
“徒儿露脸了,你怎么不高兴?我给您长脸了,演讲的时候,我不是提您了,都是您的功劳,我只是借花献佛啊,我很谦逊。”
蕾蕾冷冷一笑:“你明明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却故作不知,你故意气我,陈三啊,你对女人的拿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了。”
“我可不敢拿捏你,您是我师父。”
“师生恋,不行吗?”
蕾蕾眼神妖娆。
陈三爷一愣,沉默片刻:“终究有一天,我会去找茹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