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又道:“嚣张、犀利,你们带几个人,清查战场,楼上楼下、楼里楼外,前院、后花园,都给我清扫一遍,发现活口,立即补枪!”
“是!”
又是一处人间炼狱,陈三爷面无表情,望着院内燃烧的烈火,一言不发,他似乎胜利了,又似乎很失落。
森哥跑过来:“三爷,一切都布防好了!
院外十五人,院内十五人,三米一个,岗哨两排,警戒线也拉起来了!”
陈三爷点点头:“告诉兄弟们,一会儿帕克、阿南达、坎雅的小弟就回来了,门外的兄弟不要主动和他们发生冲突,一句话都不要说,对方敢硬闯,立即射杀!
记住,不开枪则罢,开枪必打头颅,不能犹豫!”
“明白!”
“你们只需坚持15分钟,15分钟我拿不下巴耶,今晚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陈三爷一脸严峻地对森哥说。
森哥一甩头,长发飘飘,傲然说道:“三爷,这辈子跟了您,兄弟们心里都敞亮,最后这一波,咱没白活,今天死了,兄弟们陪您一起下黄泉,今天熬过去了,兄弟们和您一起抗日!
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药品,兄弟们心里有数!”
陈三爷眼圈一红,拍拍森哥的肩头:“行动吧!”
“是!”
嚣张和犀利从后花园跑过来:“三爷!
三爷,还有活口!”
陈三爷一愣:“射杀!
这还用问吗?”
“是阿南达和坎雅!
他俩还活着!”
陈三爷又是一愣:“伤到什么程度?”
“一个腿断了,一个肚子破了。”
“抬到屋里来!”
“是!”
陈三爷转身进入别墅,坐在了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沙发上都是尘土和相片,吊顶上的吊灯都被刚才的爆炸震掉了。
很快,犀利和嚣张在几个小弟的帮助下,把阿南达和坎雅抬进了客厅。
陈三爷抬眼一看,这两人伤得不轻,如果抢救一下,没准能活下来。
阿南达和坎雅惊恐地看着陈三爷,嘴里喃喃:“饶我,饶我。”
陈三爷瞥了二人一眼,对犀利哥说道:“检查一下电话线路,看看是不是还能用,主线只要没断,门房和别墅里必有一个能用。”
犀利哥立马检查,客厅里的大理石桌上就放着一部电话,拿起来听了听,兴奋喊道:“三爷,能用!”
陈三爷起身走过去,坐在大理石桌旁边,接过电话,用一句泰文,要通了巴耶部长的号码。
巴耶刚吃了饭,正陪女儿下象棋呢,突然电话响了,赶忙拿起来:“喂?”
陈三爷哼哼一笑:“部长大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