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刚才和眼镜蛇的妻子打完电话后,就和阿南达、坎雅移步后花园了,那里早已由仆人烤好了海鲜和牛肉,放置了香槟、龙舌兰等美酒,就等眼镜蛇过来开餐庆功。
帕克坐在洁白的木椅上,眼前放置了长条餐桌,铺着一尘不染的桌布,各种美食和餐具已经摆齐,阿南达和坎雅坐在左右两侧,三人有说有笑。
突然,一个小弟从电话房里跑过来:“先生!
先生!
不好了!”
帕克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龙舌兰,一听这话,顿感不悦:“怎么了?慌里慌张的?”
小弟急促说道:“刚刚码头那边排查了所抓之人,不是陈三的兄弟,都是当地渔民!
还有大街上的流民!
都是普通百姓!”
“什么?!”
帕克陡然一惊。
阿南达、坎雅也一愣。
小弟赶忙解释:“码头、港口、湄南河、工厂附近,总共抓了几十人,后来一经盘查,都是普通老百姓!
他们说有人花钱雇的他们,每人100泰铢,让他们背着背篓在码头、港口、工厂晃荡,晃荡一会儿就把背篓扔下就行!
我们上当了!”
帕克倒吸冷气,眼珠子贼溜溜直转,突然反应过来了,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好!
中计了!
马上回电,让兄弟们全部回防!
都回来!
都回来!”
此刻,眼镜蛇疾步跑了过来,目视帕克,第一句话很冷静:“帕克,来不及了。”
帕克一愣:“你说什么?你跑哪儿去了?怎么这么久才到?”
眼镜蛇表情木然,眼神飘忽,眼珠转来转去,似乎在抉择着什么。
“你眼睛怎么了?怎么这么红?你哭过?”
帕克死死盯着眼镜蛇。
“出什么事了?”
阿南达和坎雅也警觉地问。
眼镜蛇低头看了看手表,蓦地,抬头直视帕克,目光变得异常坚定,眼中血丝弥漫、赤脉穿行:“帕克,一切都结束了。”
说罢,猛地拉动左袖中的炸弹拉环,哧——一声,白烟冒出。
“嚯!
——”
帕克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阿南达和坎雅也慌不迭站起来,转身往后跑。
眼镜蛇猛地冲过去,嘭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