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气氛融洽,双方愉悦交谈,安德鲁还骂查尔斯呢:这小子,越想我越生气,他敢和我对着立,一时风光我有名气,不能败在他手里!
陈三爷哈哈大笑:不讲那货咱不气,那货就不是个东西,谁家的婆媳不吵嘴,不该把您这样欺!
安德鲁大笑:来来来,满上啊,把酒满上,那谁啊……皮特、托尼、汤姆,你们几个赶紧给陈先生敬酒啊?别在这儿愣着啊?
陈三爷赶忙摆手:我喝不了了,我喝不了了,我酒量不行。
安德鲁越发热情:哎——你到俺这儿了,就得听俺安排,俺这儿讲究酒要满、水要浅,主陪、副陪、三陪、四陪,这不鱼头都冲着你吗,一杯敬大家,二杯敬主宾,三倍敬副宾,四杯回主陪,顺时针打圈,一杯接一杯。
陈三爷笑道:喝酒规矩还挺多啊?
安德鲁哈哈大笑:来到俺这儿,就得喝好,喝不好,传出去,让人家笑话。
来吧,咱走一个吧?
陈三爷举杯,两人一饮而尽。
安德鲁问陈三爷:这酒喝着怎么样?
陈三爷咂巴砸吧嘴:53°,浓香,不孬。
“懂酒之人啊。”
“不敢当。”
“可算找到知己了,陈先生,咱俩今天得喝个痛快,先用盅,后用杯,最后咱俩对瓶吹。”
“听您安排,我舍命陪君子。”
“看看,多实在?我就愿意跟实在人打交道,酒品见人品,来吧,陈先生,再干一个!”
“来!”
一夜吃喝,弄到凌晨两点半,安德鲁喝多了,又吐又拉,被秘书抬进卧室睡觉了。
陈三爷一行辞别招待人员,走出了孟加拉首府大门。
月朗星稀,微风拂来,小酒喝得明白,身体飘忽忽的。
马夫、小龟、森哥跟被招待人员安排到首府宿舍休息了,蕾蕾也被女招待引领到一个房间休息。
蕾蕾不想休息,但她也不便掺和,他知道陈三爷要和莎维德丽?夏尔玛单独处一会儿,莎维德丽?夏尔玛毕竟帮了大忙。
陈三爷和莎维德丽?夏尔玛肩并肩在首府门前大道上散步,莎维德丽?夏尔玛喝得小脸红扑扑,不停地呼扇自己的胸口:哇,喝多了,好热啊。
陈三爷笑道:你酒量还行,至少喝了8两吧?
“不止,我觉得超过一斤了。
你更厉害,得有一斤半。”
“我是男的,而且今天我是主宾,肯定得多喝啊,你是女生,还是少喝酒,对身体不好。”
莎维德丽?夏尔玛明眸善睐:陈先生,明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陈三爷说: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我若有缘分,定会再见。
莎维德丽怅然一叹:江湖中几多高手,你是我见过的最侠义的一个,和你只处了一天,仿佛处了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