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维德丽?夏尔玛已进行收尾动作,呼吸吐纳,陈三爷一行在制药厂保安的引领下进来时,她即将结束这套瑜伽流程,收起大腿之后,盘膝而坐,深深呼吸。
皮肤上已渗出盈盈汗珠。
陈三爷只是双手合十,微微稽首,无声地打了个招呼,而后坐在一旁,静静等待。
这玩意不能随便打扰,人家正入定呢,一会儿空灵、一会儿交互的,你大喊一声:“哈喽!”
对方得吓一跳,万一神识吓飞了,你赔不起。
婆罗门女一声令下,你走不出孟加拉,信不?
而且印度人爱跳舞,再弄出一堆小伙子、小姑娘,排成队站在你面前,边跳边唱印度神曲《我在东北玩泥巴》,你更走不出去了:
天呐~~~~~~
恨啊~~~~~~
挨饿~~~~~~
多冷的隆冬
多冷的隆冬
多冷的隆冬
哒哒哒
我在东北玩泥巴
虽然东北不大
我在大连没有家
哒哒哒
陈三爷是来谈生意的,不想节外生枝,所以他有理有节。
况且这里宗教讲究特别多,万一冒犯了宗教习俗,更不好了。
就像印度阅兵,大家认为他们在玩杂技,和陈三爷是一个行业的,其实不是,他们做的是印度教里各种神灵的动作。
等待期间,陈三爷感觉不太对劲儿,怎么旁边这个保安总是拿斜眼看他呢?
陈三爷一开始还以为这个药厂的保安是个鸽子眼呢,跟邢二爷有一拼,眼珠四射,目光不聚。
后来发现,不是,这个保安眼神很正常,就是在用斜眼瞥他。
陈三爷心道:我也没得罪你啊?我刚来孟加拉,怎么就用这种不友好的眼神看我呢?
此刻莎维德丽?夏尔玛已结束瑜伽练习,赶忙起身,向陈三爷稽首行礼:“mr。
chen,
you’ve
finally
made
it。”
——陈先生,您终于来了。
陈三爷赶忙回礼:“mrs。
sharma,
i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