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柳爽捶了陈三爷肩头一拳。
“别闹!
我开车呢!”
柳爽正色道:“军统那边到底怎么办啊?我们从天津出来,就失联了,他们肯定很挠头。”
陈三爷郑重回答:“别急,等我的第一批产品生产出来,你马上给他们发电报,这就是报国,给戴老板面子,也给王莹和白如霜一个交代。”
“送给谁?”
“中国远征军。
十万中国军人正在缅甸与日军作战,急需医用吗啡,距离最近,最能解燃眉之急。”
柳爽恍然大悟:“哦——原来这些你早就设想好了?你这狗脑子也太缜密了吧?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些计划?”
“在天津登船之前。”
柳爽咯咯一笑,目光阴柔:“三儿啊,你现在已经不是小狐狸了,是老狐狸了。”
陈三爷一笑:“你呢?”
“在你眼里,我不一直是骚狐狸吗?我骚吗?”
柳爽小脸红扑扑凑过来。
陈三爷一愣:“你别犯病啊?!
我知道你今晚喝了好多红酒,你别耍酒疯!
妈的这几天尽和酒蒙子打交道了,烦透了!”
柳爽一愣:“你还和谁打交道了?还有哪个酒蒙子?”
陈三爷又是一个愣怔:“没事,没事。”
“你告诉我!
到底还有谁?你最近和谁在一起?”
“唉呀,没谁!
最近就和孙二爷他们藏在山沟子里。”
“你放屁!
你告诉我!”
柳爽拉扯陈三爷胳膊。
陈三爷怒斥:“别闹!
一会把不住方向盘,开沟里去了!”
柳爽不依不饶,鼻子故意嗅了嗅:“你身上有女人味!
你最近和谁鼓捣到一起去了?”
“胡言乱语!”
陈三爷怒吼,“那是你身上的香水味!”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