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耘鸿立身左侧,素黑儒衫端庄肃穆,百年书坛宗主气场沉稳如山。
他目光缓缓扫过满场忙碌过后、满目赤诚的两代弟子,眼底藏着无尽释然与欣慰。
执掌书坛百年,他见惯了圈层博弈、派系相争、新旧割裂、人心偏执。
他从未见过书画两道子弟如此和睦共生、同心同向、同心成事的温暖景象。
他低声感慨,语气藏着半生从未有过的松动与柔软。
“我守规百年,一度以为,两道隔阂根深蒂固,永世难消。”
“今日才知,桎梏在旧规,希望在少年。”
晏逸尘立身右侧,雅白长衫飘逸空灵,画坛泰斗风骨超然出尘。
他眸光温柔掠过山海盛景、满堂新生,积压百年的派系心结彻底散尽。
他轻声附和,声音清逸绵长。
“老一辈被时代枷锁困住一生,爱恨对立身不由己。”
“新一代少年随心坦荡、破界共生,这才是文脉本该有的模样。”
两位百年泰斗并肩而立,望着下方季崇山、苏墨轩带领的一众年轻弟子。
眼底皆是由衷的赞许与期许。
天光继续抬升,朝日渐盛,万道金辉穿透山间薄雾,遍洒整座耘心书院。
忙碌的嘈杂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盛大庄重、肃穆恢弘的盛典氛围。
八方受邀名流,开始分批有序入场。
昨夜留宿书院的一众重磅泰斗,此刻尽数起身整装,一袭正装儒衫、道衣、禅衣,身姿端然、风骨凛然。
萧耘鸿一身正统素黑书道儒衫,衣纹规整、气度雍容,百年书坛宗主气场沉稳如山。
晏逸尘身着雅白画道长衫,气韵空灵飘逸,画坛泰斗的通透风骨一览无余。
周松年素衫清雅、自带江南烟雨墨韵。
柳清砚一身素灰禅衣、眉目清宁、禅墨共生。
秦苍梧深色简衫、风骨苍劲、自带岭南山河厚重。
九州四方隐世巨擘、两道顶层泰斗尽数齐聚,并肩而立于庭院石阶之上。
这般阵容,随便一人便可坐镇一方文坛、轰动一世圈层。
如今全员同框、南北共生、书画同席、新旧同台,放眼千年文脉史册,亦是头一遭。
紧随泰斗身后,是各家核心弟子、新生代顶尖天才。
晏门苏墨轩、林诗韵、赵灵轩一众画坛新锐身姿挺拔、眼底滚烫。
耘心书院核心弟子尽数列队、神色肃穆、满心敬畏。
陈子墨、秦砚等南北新生代天才并肩而立,少年风骨、锐气初生、满眼期许。
无数年轻从业者站在人群之间,呼吸紧绷、心神震颤,眼底盛满见证历史的狂热与激动。
有资深文坛老前辈抬手抚须,目光扫过满堂盛况,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我活了七十余年,遍历大小文坛雅集、全国展会、国际盛典。”
“从未见过今日这般格局!从未见过书画两道泰斗并肩、南北派系同源共聚!”
“百年分科桎梏撕裂于此,百年圈层隔阂消融于此,我辈此生无憾!”
身旁中年书画教授连连点头,面色潮红、情绪激荡。
“从前行业之内,书者鄙画无根,画者轻书死板,内耗百年、争执百年、割裂百年。”
“今日一朝破冰,万宗归流、两道归一,这是我辈所有从业者梦寐以求的盛世!”
一名深耕学界数十年的美术研究院院士望着同源高台,眼底满是极致震撼,低声惊叹。
“我从前始终认定,书画分科是天定规制、千古定例,绝无更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