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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他。
且不说本朝旗民分治的规矩。
就说朝廷最近对旗人,尤其是两蓝旗这群人,是无比放纵。
毕竟天幕悬在那儿,各地又有反贼蠢蠢欲动。
南边闹、西边闹、北边闹,连中原腹地都有人扯旗。
把两蓝旗逼急了,他们一咬牙一跺脚,直接夺了城门,反清复明,那大清可就真完了。
壮汉憋了太久,越打越厉害。
后人过得是什么日子,他过的是什么日子?
扛一天大包,挣几个铜板,回家还得看老婆脸色。
好不容易看一眼舞,还被个穷酸在耳朵边上念经。
你功名在身,你就有脸在这骂别人伤风败俗?
你自家院里养着几个小妾,当小爷我不知道?
不远处,围观的人里有人压着嗓子嘀咕:“他真是正蓝旗?莫不是唬人的吧?”
本朝规矩,旗人只能当兵、当差。
没补上缺的闲散旗人,拿着救济粮在家习武,等着朝廷调遣。
经商、佣工、务农谋生,都是犯禁的。
初犯鞭责,再犯削去旗籍,发往宁古塔。
而扛大包,恰恰就是佣工的活。
旁边有人反问道:“万一真是呢?”
“就算他是已经出旗的正蓝旗汉军,人家在旗里就没几个亲戚?”
“你敢赌他不是?敢赌他没亲戚在旗?”
问话的人被这一串堵得没了词,缩了缩脖子,往前挪的那半步,也悄悄缩了回来。
心里那点不忍往上顶,被“正蓝旗”三个字死死压住。
他只能这么劝自己:反正也拦不住,何必再搭进去一个。
叔父,您自求多福吧。
放心,等会儿我会送您去看大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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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汴梁。
内城御街东侧,离大内不远,一处深宅大院。
墙垣高厚,院门深邃,市井间都唤它作“国舅宅”。
后堂里,国舅王继勋歪在榻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天幕。
画面中那女子随鼓点扭动,腰肢一软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