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一点是,对于是谁主动要求调取笔录原件这个问题上,不同地方的报道出入非常的大。】
【南方周末2016年的一篇题为《唯有真相不可调解》的报道中说,申请调取原件的人是彭宇。】
【但是了望周刊在2012年的一篇特稿中却说,徐寿兰是要求调取笔录的人。】
【不管第一个提出要调取笔录的人究竟是谁,这份案发后第一时间所做的问讯笔录,显然都至关重要。】
【日后它也成为了本案中最有争议的证据,甚至引发了巨大的舆论。】
【第一次开庭草草收尾,没有得出任何的结论,法官便要求派出所提供笔录原件。】
【但好巧不巧,派出所说这段日子里所里正在装修,笔录遗失了。】
【所长声称,他已经找了6次都没有找到。】
【至于为什么装修会遗失笔录,所长在这边也显得很无辜。】
【他说,我要知道怎么会找不到,我就找到了。】
【法官只能叫来当时两名负责问讯的民警,让他们仔细回忆当时问讯的每一个细节,并且补做一份笔录。】
【警员说记得当时彭宇是这样描述案发经过的:他说自己下车的时候感觉到左胳膊被人给撞了一下,随后一回头就看见徐老太倒在了路边。】
【也就是说根据这两名警员的回忆,徐老太和彭宇有可能是真的发生过相撞的。】
【但并不是彭宇撞的徐老太,而是徐老太撞的他。】
……
“口供也能丢?”
朱棣一掌拍在案上。
“他娘的,原本丢了,副本呢?
秦汉时就晓得留抄件,本朝各衙门的架阁库里,一案数本,正卷副卷分开收。
为的就是防这一手:防火、防虫、防人动手脚。
后世不是更有电脑、有网络么?
敲一下键盘,处处留痕。
原件没了,副本没了,网络上的也没了?
怪不得这事能闹起来!
这要换在大明,不得闹的翻天覆地、人头滚滚、尸山血海啊!
那老太太无官无职,也没听说有什么亲戚在衙门里当差。
就这么一个没根没底的人家,都能把一桩案子搅成这副模样。
若换个有来头的呢?
怕是要闹出民乱!
“老罗,你先前说的,兴许是对的。”
罗贯中没接话。
“我原以为,”朱棣自顾自说下去,“是扶人被讹、判得不公,才叫后人不敢伸手帮扶。”
“没想到,居然事情居然如此杂乱。”
“笔录没了,没有人证,两边各执一词,便是包拯复生,怕也断不清这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