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答得很快。
“他放弃死神力量,以人类形态进入义骸,成为维持真咲灵魂平衡的支点。”
露琪亚眼中闪过一瞬恍然。
“所以一护继承的死神之力来自志波家,灭却师与虚的力量则来自真咲。”
“是。”
浦原重新拿起帽子,却没有戴上。
“那时候,我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如何阻止真咲魂魄崩解。我观察过她的灵子变化,也留存了数据。”
他的手停在半空。
“但我没有继续追查那只虚为何能让灭却师发生转化,也没有查它背后有没有人刻意推动。”
一护抬起眼。
浦原迎着他的目光,没有用笑容遮掩,也没有拿蓝染做挡箭牌。
“这是我的疏忽。”
“我把它当成蓝染实验中的异常样本,认为只要救下人、记录数据,就已经处理完了。”
“现在看来,那份数据可能触及灵王系统最核心的秘密。我却让它在地下仓库里躺了二十年。”
一护嘴唇动了一下。
他本该追问,本该责怪。可话到了舌尖,脑中浮现的却是父亲独自坐在诊所窗边的背影。
母亲离世后,他们每个人都把一部分真相锁了起来。
浦原锁住的是研究记录。
父亲锁住的是那段相遇。
而他自己锁住的是那场雨。
“你当年救了她。”
一护将斩月重新背回肩后。
“这一点,我不会装作没发生。”
浦原的手指停了一瞬。
“但该查的,也不能因为你救过她就算了。”
一护走到分析仪前,按下重新启动的按钮。
幽蓝光幕再次亮起,映出他不再回避的脸。
“把我母亲的资料全调出来。那只虚是谁造的,为什么选中她,真咲的虚化数据后来又被谁看过,一条都别漏。”
浦原看着他,数秒后戴回帽子。
“明白。”
莫麟将这段口供写入《罪狱录》,书页表面浮起一圈金纹。
“黑崎真咲案,并入灵王拼合案调查。”
“黑崎一护列为相关血统证人。志波一心、浦原喜助列入知情人名单。”
浦原抬起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