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最出名的事,莫非便是三姓家奴了。
这话一出,就是在点崔仁师,虽说比不上吕布的三姓家奴,怎么算都只是两姓家奴,但已是走在了三姓家奴的路上。
以好让他清醒。
一起来的王敬直眉角挑了下,沉默了。
崔仁师瞧了眼李安俨,轻轻一笑,静心道:“若是之前,我肯定会直接反驳你的。”
“对于民学,亦或者对于太子殿下,其实我都算是了解甚少之事!”
“但是现在。。。。。。。”
崔仁师望着百姓争先恐后办理完税凭证的登记环境。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四句话,之前,我亦是和你们一样,只觉得太过于宏大,也太过于不接近于圣贤之言。”
“只觉得府尊,不过沽名钓誉之人。”
“但是现在。。。。。。。。。”
“我是有些改变的。”
“你们说三姓家奴也好,说两姓家奴也好,我都不想和你们争论,现在,我很确信,我只想真的为百姓,做些事。”
“当加入了长安府衙之后,我才发现,咱们大唐聪明人太多,可真的想要做些实事的人,太少了。”
“嗨。。。。。。。。”
“或许我说这些,你们压根无法理解,就像是之前,我也无法理解一样。”
“你们要寻我什么事,直接说吧。”
崔仁师真真诚诚的直接坦荡承认下来了。
君子立于世,君子立于世其言必立于行,其行必受于言!
崔仁师现在无愧于心,无愧于百姓,无愧于圣贤之书!
当再面对王敬直和李安俨两人的时候,他变得有些不太一样。
两人沉默了。
他们在长安城中,寻了崔仁师颇久,当知道崔仁师出城,融入了百姓之后,可以说是把最恶毒的话,都准备好了。
在东宫的时候,也不曾发现崔仁师竟有这样的行动力。
怎么到了长安府衙下的时候,就变得不一样了?
但是,此刻,崔仁师笑着,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的承受了一切,却让两人接下来的话,说不出来了。
三姓家奴也好!
两姓家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