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无忧是坐在轮椅上的,挂木牌不方便,便递给高长恭,让他帮忙挂了。
男子借着挂木牌的时候扫了一眼,等挂完才回头问她:
“你许的什么愿啊?我怎么看不懂啊?”
元无忧挑眉,“那你别管,反正愿望里有你。”
包罗万象,说啥是啥的愿望,可不是有高长恭么……
身穿文武袖的男子闻言,十分有武将的憨厚滑稽,摸了摸头:“啊?是吗?咱俩真是心有灵犀呀。”
元无忧瞬间心虚。
“呃…你写的什么呀?”
她一问,高长恭直接把挂着他那枚木牌的树枝,给拽到她面前了。
元无忧一看高长恭写的:“愿郑玄女的愿望都能实现。”
她不满道:“长恭,你得写点有用的啊,这都浪费木牌子和笔墨。”
“哦。”
男子也不质疑,顺手放开了那根树枝,扭头就去拿了一个新的木牌。
这次,高长恭就单膝而跪蹲在元无忧面前,以她的轮椅扶手为台面,在木牌上再次写下:
“愿她得良配,朝夕常相见。”
好嘛,跟元无忧写的一样云里雾里。
她眼睛还在盯着男子锋芒刚劲的字迹,刚“啧”声想夸他字写得好,高长恭就把木牌收起来,转身要往后头的树杈上挂。
多亏元无忧看了一眼,在他挂上去之前,就催动轮椅凑过去,一把摁住他的手,把木牌子撤下来!
“喂!你也太大度了吧?是为我,你这个未婚妻求的吗?还是为别的女人啊?”
高长恭黑眸一瞪,眼神凝重,
“当然是为你啊,我哪会有别的女人?我这辈子认定你了。”
“你认定我了,却希望我跟别的良配朝夕相见啊?你就不能陪我吗?”
男子摇头,“你非池鱼,早晚飞升成龙,而我是困井之蛙,我……我只希望你高兴,希望一直有人陪着你,去做我做不到的事。”
她这未婚夫真大度啊……大度的让元无忧都怨恨他不会吃醋。
元无忧听得咬牙恨齿,“我真想把你们齐国打翻,抓你过来,陪我夜夜暖床。”
“你……”高长恭急忙一把捂住她的口,在夜色和灯光下,更显雌雄难辨的俊脸泛红,黑眸灼灼。
“别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要是想我陪你,我现在就可以,只要你在我的地盘上。”
元无忧又气又无奈,抬手揉了揉他的脸。
“四哥哥,在咱俩独处的时候,不许提别人。我真的不想你把心思分给别人。”
“我又不吃醋,就像阿冲……”
“不行!高延宗也不许提!”
“……”男子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好,那我们回家,我今晚哪儿也不去,就和你在一块儿,在同一辆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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