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可还满意奴家的服侍?”她暂时离开,让自己的脸托住男人的阳物,抬眼问道,眼中满是崇拜。
白泽已经说不出话来,看着自己粗黑的阳具打在女同僚清冷的脸上,龟头顶着佳人冷傲的眉骨,女神捕威严的红唇吻着自己的阴囊,这幅画面对身下的佳人侮辱到了极致,太有冲击力了。
女侍郎半闭着凤目,舌尖掠出唇瓣,在阴囊上轻轻一点,从卵袋一路舔到冠状沟,舌片轻轻点在马眼口。
白泽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刺激,他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白浊喷涌而出,落在了柳云烟那张精致的脸庞上。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柳云烟的眉眼缓缓流下,从头发丝到下巴,柳云烟的脸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但她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端庄地跪好,将自己的螓首放在男人阳具的阴影之下。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边阎西虎也射了。
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全部射入了林紫音的喉中。
林紫音被呛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喉咙滚动,就要吐出来,
“不许吐,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下。”阎西虎命令道。
林紫音痛苦地眨了眨眼,蹙起眉头,脸上一阵白一阵青,还是将那些白浊一滴不漏地吞了回去。
林紫音香腮微微鼓起,精液从喉头翻涌到口腔,她能感觉到口中的液体又浓又稠。
为了让阎西虎满意,她没有立即吞下,而是张开了檀口,轻轻搅动粉舌,让所有人能看清楚她口中的白浊。
那些白浊在林紫音口中停留了片刻,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然后才吞下去。
白泽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血脉贲张。林紫音的样子实在太过诱人,那种慢条斯理的吞咽动作更是让人欲火中烧。
林紫音终于将口中的液体全部咽下,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确保没有遗漏任何一滴。
做完这一切,林紫音同样跪好,等候主人命令。
只落后了几秒钟,林紫音就输了这一场。
夏日午后,一群身着青衫的刑部官吏沿着长街向极乐馆走去。他们脚步轻快,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听说这次是阎副司长亲自下的帖子,说是要在极乐馆犒劳咱们刑部的兄弟。”走在最前面的王捕快搓着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极乐馆的美人,那叫一个水灵啊,个个如花似玉的,可惜都是达官贵人才去得起的地方,价格我一辈子也攀不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可不是嘛,平日里那位阎大人可是冷若冰霜,连正眼都不瞧咱们一下。这回竟然主动请咱们刑部的人去极乐馆,真是稀奇。”李典吏摸着下巴,期待地说道。
进了门,一行人经侍婢引路,来到楼上的雅间,见到了阎雪寒。
“欢迎诸位。”阎雪寒笑笑。
雅间内熏香缭绕,朱红色的纱帘轻轻飘动。檀木家具上镶嵌着精美的金丝楠木花纹,茶几上一盏琉璃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
“阎司长客气了。”每个人都点头哈腰跟阎雪寒见过礼后,才往房间里面看过去。
在那片迷离的光影中,每个人都看到两位绝色美人跪坐在绣着牡丹的软垫上。
一位黑丝纱裙,隔着半挂的帘幕,看不清面容,另一位身着一袭暴露的火红色纱裙,裙摆若隐若现,露出修长白皙的吊带红网袜玉腿。
网袜轻薄,若有似无地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容颜精致,柳眉如黛,眼波流转间带着说不尽的妩媚。但在那妩媚中又透着一丝柔弱清冷,惹人怜爱又勾人情欲。
“奴家林紫音,见过诸位大人。”她垂首跪拜,声音似银铃般清脆动听,柔弱可怜的样子让男人忍不住想把她扶起来,生怕磕坏了美人膝盖,”奴家曾经是夜玲珑帮主,被江湖人敬称一声绝色女神偷,如今奴家洗心革面,认罪伏法,甘愿以身赎罪…不过是教坊司中一名卑贱的犯妇罢了。”
说这话时,她的声音依旧甜美,但却带着几分悲凉与无奈。
那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帮主,此刻却跪在一群小吏面前自称犯妇,这强烈的反差让在座众人都不禁屏息。
“你真的是林紫音?那个偷到皇宫里去的女神偷?”
想当初在江湖上,谁人不知夜玲珑帮主林紫音?她那神出鬼没的身影不止一次地挑衅过刑部的官差又全身而退,刷得他们团团转。
每逢关于她的案子,总是让刑部的官吏们焦头烂额,叫苦不迭。
听说前几天他们的头儿率队缉捕,后来没有消息,没想到居然在这儿看见了
“那时的奴家,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给各位官爷添麻烦了。”林紫音眼神中满是服从,目光中闪过一丝追忆,”如今奴家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奴家已经学会了如何做一个听话的奴婢,学会了如何取悦客人们。”
说着,她将身子微微前倾,红纱裙顺着肩头滑落几分,露出雪白的香肩。”
奴家愿意用这副贱身子,好好服侍诸位大人。”她媚眼如丝,声音愈发甜腻,”只求大人们怜惜。”
众位小吏看得口干舌燥,纷纷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