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穿鞋这种事情我还是自己来好了,怎么好意思麻烦两位学姐做这种事。”欧阳浔被伺候得诚惶诚恐,手脚都不自在了,忙穿上鞋,然后拉紧鞋带,调整好鞋子的松紧度,系好鞋带。
让两位花朵般的姑娘给自己系鞋带,欧阳浔觉得这太侮辱对方了。
两位女孩却没有露出高兴的神色,语气反而浮现几分忧伤:“主人觉得我们伺候得不好?”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怪不好意思的,穿衣服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劳烦姐姐们!”
两位侍女长跪下,磕头,双手着地,端庄而恭敬地俯首:
星如雨道:“主人请不要折煞奴婢们,奴婢们自入教坊司受戒以来,已被剥夺了原有的名字和一切身份地位,因为女奴是不配享有人权和尊严,更不配有个人物品,包括这具下流的身体都是主人的所有物,怎有资格被主人成为姐姐,主人请为我们赐名。”
符步晚也道:“我们刚被陛下赐给主人,主人还没有来得及批准我们的奴隶契约,请主人为我们赐名,签订正式奴隶契约。”
“什么契约?”欧阳浔不是那些世家子弟出身,没蓄养过奴隶,不懂这一套。
两位侍女从裙摆下掏出一本册子,双手举高呈给欧阳浔,耐心解释,欧阳浔这才听懂,原来教坊司对自己调教出来的女奴有一套完整而严密的流程,不但将成品女奴按资质划分九个品级,而且做了严格的规范。
像被女皇指派过来的这两位女孩,被划分为上上品,专供极少数达官贵人,并提供了一套详细的认主契约供主人使用,最开始只有纸质版,后来经售后使用反馈发现,大多数世家子弟根本懒得读那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文字,经改进流程,认主时须要由侍女亲口背诵给主人,也就是长发侍女现在背诵的这一段:
“1。女奴星如雨是主人的私有财产,不配享有名字和尊严,必须由主人赐名,牢记自己最低贱的从属身份。
2。女奴星如雨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星如雨的身体支配权不属于自己,只属于主人,必须服从主人的支配和控制,绝对顺从主人。
3。女奴星如雨没有穿衣自由,衣着佩饰由主人指定,如无指定则必须穿戴标准女奴装,佩戴女奴项圈、下体震动棒、肛塞、尿道塞、贞操带、乳夹以及不低于十厘米的高跟鞋。
4。女奴星如雨没有任何隐私权,不允许保留任何秘密。”
此时短发的女奴符步晚适时接口:
“5。女奴符步晚在被主人调教后,必须土下座感谢主人的指导。
6。女奴符步晚的身体任何部分都是主人欣赏和发泄的对象。
7。取悦主人是女奴符步晚的最高义务,不惜代价。
9。女奴不能有自己的名字,只能使用主人赐予的奴婢名字。
10。女奴必须为主人提供任何服务,以成为主人的泄欲工具为荣。
11。当主人准备接纳女奴并签订奴隶契约时,女奴将成为主人永久的私有财产。
12。以口舌侍奉伺候主人起床是女奴的义务。
13。主人需要时,女奴应充当主人的家具,包括不限于用身体当脚凳、暖脚垫、厕奴便器、擦鞋布……”
“够了……你们的话我已经看了,都知道了,不用读了。”欧阳浔忙打断侍女的自我介绍,他粗略的翻了翻手里的小册子,厚厚一本,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几百条,粗略一番,上面还记载着女奴的身高,胸围,臀围,腰围,高潮经历,敏感部位,擅长的性交姿势等等等等,这要是全读出来,一般女孩只怕要羞死了,欧阳浔不忍心看她们作践自己。
可以想见,教坊司为什么训练她们背诵这些。
那些达官贵人们只怕最喜欢欣赏这些曾经高贵的千金们用字正腔圆、清晰流利的口齿一遍遍地羞辱自己。
欧阳浔看着两位女孩羞红的脸和低垂的目光,又扫视着女孩们在跳蛋嗡嗡声中微微颤抖的洁白双腿,还有袜口上夹着的其他淫具,左腿袜口上夹着一包避孕套和几根不同款式的按摩棒开关,右腿袜口腿环上夹着肛珠串和尿道塞,还有一根皮鞭,刚才两位侍女盈盈拜倒的时候,欧阳浔看到她们背后优美的大黑蝴蝶结装饰内一捆麻绳藏在其中若隐若现。
良久,欧阳浔没有说话,忽然伸手探进星如雨的裙摆。
啊的一声,跪着的长发侍女手掩小口,惊呼一声,本能地想缩身躲避,但久经严苛训练的她只是微微一颤,就控制好身体跪直,低下眼帘,主动提起裙摆,迎接主人侵犯。
“要被侵犯了吗?早就听前辈们说,那些世家公子哥们对稀有的上上品女奴垂涎欲滴,在女奴认主之后,一刻都不多等,就脱了裤子,撕开侍女衣服,摁在桌子上扛起侍女的腿就猛干。终于,轮到自己了吗?”星如雨闭目,作为一名侍女,她只能挺直腰臀,双腿微分,摆出方便主人干自己的姿势。
感受到主人微凉的、稍显粗糙的、雄性的手伸进自己裙摆下的大腿,抚摸,游走,被下身火苗似的跳蛋调教到时刻保持湿润的花穴已经微微张合,起了反应,星如雨想要呻吟出声。
然后,火苗消失了。
星如雨睁开眼睛,有些吃惊。视线里,主人取出了被蕾丝吊带袜口夹在大腿内侧的跳蛋遥控器,正仔细端详研究。
“我看你们被这东西折磨得很辛苦,这东西是遥控器吧?放在你们的大腿上,离得这么近,你们的手又没有被绑起来,一抬手就能关掉它,为什么不关掉呢?”主人问,星如雨竟然从语气中听出一丝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