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浔不禁皱了皱眉:“我们认识吗?”
两个侍女年纪轻轻,看上去和欧阳浔差不多年纪,眉清目秀,举止恭敬有礼。
“奴婢们是女皇陛下的侍女,奉女皇陛下的命令,迎接公子殿下回家的。”说完真的拿出女皇陛下的手谕,呈给欧阳浔。
欧阳浔心怀不解的接过,满肚子疑惑,自己可没见过这两个侍女,为什么要来接自己?接自己去哪儿?自己不是一直住在学校吗?
待接过手谕一看,欧阳浔这才明白,上面写着,陛下考虑到欧阳浔带着一个还没有完全驯服的女奴,住校不方便,特意将校园边的一座府邸赐给欧阳浔,并派遣自己的贴身侍女服侍欧阳浔,望欧阳浔不负圣恩,好生训练,并用心将女奴彻底调教完毕,成为帝国助力,将来为国尽忠。
欧阳浔一惊,这听起来是好事,自己平白多了一所别墅,还有侍女伺候,真成了公子哥了。
但是细想之下,这是女皇陛下对自己没有完全放心,派人来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欧阳浔仔细打量面前的两位侍女,两个女孩儿姿色上乘,纤秾合度,举止有礼,但更重要的是,两个女孩儿呼吸匀称,气息绵长,隐隐能看出身怀上乘武功,恐怕不是一般侍女这么简单,想来是女皇陛下派来的耳目。
但事已至此,推辞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欧阳浔装出一副高兴的表情说:
“姐姐大人如此体贴我,真是太感激了。我们现在去哪儿?”
两个侍女屈膝行了个礼,道:
“女皇陛下早命令我们备好马车了,公子请跟我们来。”
不远处果然有辆马车停着,华丽气派。
欧阳浔心知拒绝不得,只好抱着师姐上车。
欧阳浔抱着美人坐着宝马雕车一路上招摇过市,沿途吸引了大量目光,甚至有不少怀抱美人的富家公子上前搭讪,送了邀请函,邀请他带着美人去参加淫趴。
欧阳浔看不起这群淫棍,只是不便拒绝,只好简单打发了事。
马车很快行至一处幽静的府邸。
欧阳浔下了车,细细打量着这栋楼阁,虽然已有些年头,但建筑雕工精美,气派不凡,侍女介绍,这是姐姐当丞相的时候的居所,如今赐给自己。
他随着侍女来到了三楼的主卧房前,侍女鞠躬说道:“这是公子您今后居住的房间,我们侍女将侍候左右,有任何需要请吩咐。”
欧阳浔点头,要了两件换洗用的干净衣服,进了房间,四周红木家具珠光宝气,床榻上挂着锦笼帘幔,府苑的一隅甚至还有美人浴池,焕发着水汽。
他不由得感叹,姐姐在朝中的生活居然这么奢华。
欧阳浔小心翼翼地将学姐放在床榻上,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终于把学姐安全地送到了家,疲倦感再次涌上身体,自己终于可以睡一会了。
但是卧室只有一张床,学姐睡在床上,自己就只好靠在床边休息,等到从梦乡醒来,天已经入夜了。
欧阳浔跪在床边端详着学姐的睡颜,一路颠簸的经历似乎让她本就虚弱的身子做噩梦了,忍不住咬精嘴唇,神色凄苦。
欧阳浔轻柔地拨开学姐脸颊上散落的碎发,看着她脸上和身上的污渍,心中五味陈杂。
心里梦里心心念念的暗恋女神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欧阳浔心都碎了,恨不得代她受苦。
他本想好好地帮学姐清洗干净,将她身上的衣衫换下,但学姐现在正在昏迷之中,让自己一个男人随意动手动脚,实在不太方便。
但是,如果让他叫侍女来帮忙,那样一来,自己对学姐的异常关心也许会暴露。
如果让侍女看出端倪,消息一旦传到女皇耳中,只怕学姐会有生命危险。
正犹豫着,
李天心睁开了眼睛。
两人双目骤然对上,窗外雷鸣闪过,照得房间雪亮,台风来了。
欧阳浔正要说话,李天心身体迅速做出了反应。
她右手劈空抓住欧阳浔的手腕,同时左手弹起,锁住他的肩头,往下一按,身体暴起,右腿一扫,脚死死踏住欧阳浔的腰腹,把欧阳浔右手猛地一绞。
这三道锁扣配合天衣无缝,瞬间就将欧阳浔完全制住。
欧阳浔只觉肩头和手腕一阵剧痛,手腕和腰腹也同时被死死扣住,发出韧带撕裂的痛,身体失去平衡,仰面扑倒在地。
“砰”的一声巨响,疼得他直龇牙咧嘴。
而李天心像一只猎豹一般,也随着他落地,并不放松扣住他的手段,反而手腕和肩头的力道更大,让他连蜷一蜷手指都没有力气。
她的眼神此刻凌厉如刀,完美展现了身为一名军院教官的熟练擒拿手法。
夜里从学院被掳到监狱蹂躏的记忆从李天心脑海中浮现,配合自己身上和校服裙子斑驳的干涸浆液痕迹,还有肌肤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印,自己被灌下媚药后身体遭受了什么对待简直不言而喻,监狱里半梦半醒时,自己遭受凌辱的记忆碎片不断闪现,提醒着自己受到了什么样的非人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