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漪却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好,我们先离开,这里就有劳大人您了。”
县令看了眼阿漪,有些惊讶,但很快便点头应答下来。
三个人迅速离开了衙门,他们从后门离开的时候,知书还看见了前面大门的那些百姓,个个凶神恶煞,大有一副要把单原大卸八块的架势,看得人头皮发麻。
路上,知书有些不解:“大人,您这段时间明明每天都跟这些百姓在一起,为什么他们还是会怀疑您有药藏起来了?”
不等单原解答,就听阿漪道:“因为她没有染上疫病。”
疫病这么严重,单原每天都在百姓中穿梭,却没有一点染病的迹象,再加上有人故意煽风点火,百姓很快就被煽动了。
“可这……”
单原打断她的话:“行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先回去。”
回了他们暂住的地方,却发现前门也有很多百姓拦着。
“走后门。”
三人很快就回去了,前面大门锁上,百姓一时半会儿进不来。
但是一旦他们下定了决心,要破了这扇门也是迟早的事,他们根本撑不了多久。
阿漪也显得有些急切:“京中的那些御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
单原每天都将云县的情况写信送往京中,京城那边也第一时间回了消息,说是会派几个御医过来。
说是为百姓医治,其实就是担心阿漪出事,这些御医是来伺候阿漪的。
不过也能让他们顺便诊治一下百姓,所以单原没有拒绝。
她淡淡开口道:“不着急,应当这几天就到了。”
“可我们能否撑过今天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阿漪神色有些难看。
单原倒是没有显得这么焦虑,只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既来之则安之,就算是着急也没意义。”
“可是……”阿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反正单原也听不进去。
很快,衙门那边就派人过来传信,说是县令已经解释了,百姓暂且回去了,但之后还会不会再来闹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单原说了一声知道了,就让捕快回去了。
当天晚上,单原做了个噩梦,梦中她被所有人摁住,一张张血盆大口对着自己。
就在她以为当真命不久矣的时候,却听见了阿漪的声音。
她猛地惊醒,呼吸急促。
守夜的知书听见声音,连忙敲了两下门:“大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
单原出声,气息有些乱,就连语气都带着几分慌张:“不用进来,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就好。”
听单原这么说,知书最后还是没有推门进去。
第二天。
单原要出门的时候,却听见有人敲门。
她下意识要打开门,却又想到昨天的情况,再三犹豫下,还是翻墙先看了眼外面的情况。
外面只有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孩子,没有其他人。
见状,单原只当她是来讨要粮食的,没有多想,将门打开,放人进来。
妇人看见单原的一瞬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下一瞬,她直接跪在单原面前:“大人!大人,求您可怜可怜我家顺子,给他一点药吧!我求求您了!”
她哭得极其大声,面容满是哀伤。
单原连忙伸手要扶着她起来:“您先起来,这位夫人,我们现在的确还没有找到能解了疫病的法子,否则早就把药给各位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