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二人这才观察这具尸体。
郑开奇拉开他后腰,果然,也有血淋淋的伤口,本来伤口下面是刺青。
“你到底得罪了谁?“楚秀娥惊讶道,“这可不是简单的抗日组织这么简单。
军统内部也没有这种带统一刺青的组织。
这不是中山先生的队伍。”
确实如此。
一个是偶然,两个皆如此,那就是必然。
郑开奇翻了翻,从此人口袋里摸出来一个钱袋。一个散发着香味的女人的钱袋。
“这是飘飘的。”
“看来是柳小姐上车的时候钱就被她顺走。
而且他熟悉柳小姐的脾气,和跟你的关系,才有这个计划。”
楚秀娥说着,郑开奇没说话。
楚秀娥嘀咕着,“你最近没干什么大事啊,怎么突然有人这么针对你?地下党?”
郑开奇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个,“吉野傲。”
楚秀娥大吃一惊,盯着他。
郑开奇缓缓点头。
“你干的?”楚秀娥问。
郑开奇点点头,“对。”他正在不断的把楚秀娥从军统变成普通爱国人事,再拉到自己阵营。
他小心翼翼。
感情是感情,主义是主义。
很多事情在历史长河中看得出优劣对错,但在当时,是没有那么直观的。
特别是受到的熏陶和刻板的教育。
楚秀娥可以对郑开奇百依百顺,无关乎主义。但要改变她的主义,那也可能比登天还难。
没有坚定的信仰,她也不会以弱女子的身份去做一个军统特务。
“你杀了日本人的小公爵?扰乱了他们的布局?”
女人烟波流动,她痴迷眼前的男人。
郑开奇点点头,“所以,我到现在,开始慢慢确认,不是什么抗日的人来杀我,而是某些对立的日本组织。”
这是他真正想法。
从座驾被炸,到今天的两次刺杀,郑开奇越发觉得,不是别人,就是日本人。
至于是哪一伙,他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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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秀娥在那查看尸体的手部特征,“这好像——”
两人同时静止,竖起了耳朵。
郑开奇问道:“听见了。”
“嗯。”楚秀娥嗯了声。
郑开奇犹豫着,“是枪声吧?好特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