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将李玉儿被休的消息传到云可容耳中的时候,她是不惊讶的,毕竟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秦文浩是不能忽视的,就像她当初得知秦文远与李玉儿的烂事之时,就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想吐都吐不出来。
倒是那个秦文雪,总是呆在屋子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但此人是小家伙的师姐,实力应该也是不容小觑的,只要不伤害到小家伙,一切都好说。
此时的定远侯府,秦文雪在屋子里随意的打砸,她只是晚了一步,没想到云不凡那小子居然这么快。
秦家后山的金矿,本来是她用来为自己做打算的,没想到却被云可容他们捷足先登了,让这些东西全部都归于了皇室,这让她如何甘心!
她自小就极其聪明,师父给他卜卦,说她是天命之女,以后必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而且她还懂得那么多东西,为何却还是让别人抢了去。
丫鬟小红上前劝慰道,“夫人,您就别生气了,说到底,这些事情都是您那师弟的错,要不是他,七王爷又怎么会知道金矿的位置?”
“还有以前的世子妃云可容,要不是她将府上的银钱全部带走了,您的日子也不至于这么不好过啊。”
定州偏远,日子过的拮据,想不到回到了京城,过的比定州还要不如,这让秦文雪如何甘心!
“既然云可容与我那二弟十分匹配,不如我就再送她一样东西吧。”
……
第二日
京城的街头巷尾就传遍了,说前定远侯世子妃命格为天撒孤星,克夫克子克亲,谁要是沾上她啊,必定倒大霉。
“怪不得陛下会亲自下旨恩准她与定远侯和离,当时我还觉得不解,现在全解释通了。”
“是啊!,而且她嫁给定远侯这么些年,没有生下一子,可见就是克夫。”
“要不是这二夫人给定远侯生了一个孩子,定远侯不得绝后啊?”
“这二夫人也不是个好东西,真是蛇鼠一窝啊。”
他们完全忘了是李玉儿给她下了避子药……
流言满天飞的时候,云可容正窝在被子里给云不凡讲故事呢,孩子要午睡,这样才能长得更高。
所以当言儿进来的时候,轻手轻脚的,云可容听了她的消息,面上不显,但还是被恶心到了。
不过是与秦文远和离而已,居然带来了这么多的麻烦。
这个流言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定远侯府传出来的,于是她直接带着言儿就去了。
定远侯府
老夫人看着多日不见的云可容,心里不屑,自己的大儿子已经是侍郎了,深得皇帝器重,二儿子也醒了过来,来日必定有一番大作为,他们定远侯府再也不是靠着云可容嫁妆过生活的窝囊废了,她的腰杆自然也直了起来。
“云可容,你要是还想回来的话,世子妃怕是做不成了,倒是可以给我儿做外室,毕竟你也算是个二嫁妇。”老夫人端着茶盏,轻抿一口,看着漂浮着的绿叶,就像是看到了云可容那可笑的命运。
克夫克子克亲的卦象一出,七王爷是绝对不会再要她的,别说七王爷了,就是寻常普通人家,见到这种命格也是能躲就躲的。
外室?
云可容觉得老夫人的脸是越来越大了,睁大眼睛道,“我与二爷是冥婚,您又想我当大爷的外室,怎么?老夫人是觉得我会像李玉儿那个贱人一般,同时伺候两个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