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没想到秦文远会拒绝,按理来说李玉儿为侯府争光,侯爷应该更加感激她才对啊,为何还不如从前温柔了?
想不明白的张嬷嬷刚想离开,却看见云可容从里面走了出来,只听她说道,“不凡身体不适,明日我要带他去云顶寺祈福。”
说完“啪”的一声将屋门给关上了,张嬷嬷以为侯爷会发火,没想到侯爷只是笑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张嬷嬷望着秦文远的背影,以她女人的直觉判断,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她要立马回去汇报这件事情。
屋内
秦不凡抱着云可容,享受着她的爱抚,心情别提多舒畅了。
“不凡,马车既然都被毁了,那黑影还在吗?”
秦不凡摸着双眼,舒服的嘟囔着,“还在,只要是有关杀害它的人的物品,它都可以附在上面。”
那东西要是不尽快处理的话,恐怕后患无穷。
明日他便要到寺庙去求一张符,给它来个彻彻底底的封印。
“七王爷的马车怎么会有关系?”
秦不凡翻身躺在她的腿上,右手摸着奶壶,道,“它应该是在向七王爷求救,只不过不知道它的身份到底是谁。”
既然如此就必须查清楚,所以明日他们不仅仅是要去云顶寺,还要让七王爷也跟着,这样才能更好的将这件事情解决。
第二日
云可容与秦不凡还有宝儿,三人乘坐马车去了云顶寺,顾修则是按照约定去山底会和。
“不凡,前面是不是有个东西啊?”
云可容刚下马车就见到草丛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动,而且好像是一件衣服,害怕有那些东西的云可容自然第一个向秦不凡求助。
秦不凡盯着那儿,捧着奶壶喝了一口,道,“既然回来了,那就带回去吧。”
捡人
等到云可容走近,这才发觉地上躺的居然是一个人,长得极为好看,让身为女子的她都有些自惭形秽,有一种男生女相的感觉,真不敢想象要是醒过来会是怎样的风情。
“娘亲,你喜不喜欢?”秦不凡抱着奶壶,仰着小脸开心的问道。
云可容被秦不凡给问懵了,什么叫她喜不喜欢?她要是喜欢的话,难道这个男子还能真的属于她?
摸了摸小崽子的额头,语重心长道,“不凡,为娘现在是侯夫人,夫君是秦文远,其他男子长得再好看也不是我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