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七月十八寅时,真的很好吗?”
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打断了老夫人的思绪。
“这寅时可是阴阳相互转换之际,当然好了。”李玉儿解释道,说完却发觉所有人都在盯着她,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秦文远冷冷的看着她,接着便走到老夫人面前,厉声道,“云可容,你是在咒我吗?”
把云可容她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人儿上,与他弟弟秦文浩结冥婚,这不是诅咒他是什么?
“侯爷,这怎么能是咒您呢?这生辰八字有何问题吗?”
秦文远不理会李玉儿,而是看向老夫人,“母亲,云可容做出这样的事情,依儿子看就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不让儿子好过,这样的人也配当侯府主母吗?”
“儿子想要休妻!”
此话一出,中众人皆是惊讶不已,只有李玉儿偷笑着,只要秦文远将云可容休了,她就是这侯府的主母了。
“你当真要休了我?”云可容站在风里,一副情定神闲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是要被休弃的可怜模样。
秦文远最是看不惯她这假清高的样子,斩钉截铁道,“你早已犯了七出之条,休你也是情理之中。”
大师看着这一出好戏,感慨道,“孽缘啊,要是府上的二少爷娶的是这位夫人,恐怕孩子都满地跑了,天命弄人啊。”
这位夫人自然指的就是云可容。
秦文远一听到孩子满地跑就觉得自己遭受到了背叛,想要休妻的决心更加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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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夫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虽然无子,但将侯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您就放过她吧。”
李玉儿继续假好心的劝说着,她巴不得云可容被休,这样她才好在侯府主事。
她儿子秦翔是秦文远的嫡子,她又是秦文浩的正妻,就算秦文远以后纳妾,生的孩子也是庶子,怎么也不会高过她儿子。
而且侯府她主事的话,小妾们的生死还不是捏在她的手里,这可比偷偷摸摸来的强多了。
“侯爷,你当真要休我?”云可容再次问道,休了她,侯府就可以独占她的嫁妆,这样的算盘可真响啊。
五年来,府上的生意一直都握在她的手里,手下的管事也一般都是她的亲信,她敢赌秦文远不敢休了她!
就在几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老夫人终于开口了,“够了!今日是文浩的生辰,闹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她也不知道为何给儿子选的生辰八字最后成了大儿媳的,为何大师会说那些话,难道真的是阴差阳错吗?
可是当年求亲之时,李玉儿的八字也是与文浩非常的相配啊!
“娘,二弟虽然已经故去,但云可容是儿子的夫人,她的生辰八字怎么能给二弟配冥婚!这简直……,简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