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暖暖在医院左等右等。
借朋友的手机给九希发了条短信后,孙暖暖就一直在应付工作上的电话。
她连饭都没吃,既要应付工作中的事,又要跑上跑下给糯米做检查,拿单子,排队。
等忙完,已经是凌晨12点。
筋疲力尽的她靠在墙上,病房里响起仪器滴滴滴的声音。
孙暖暖终于死心。
九希和吴海是真的没来。
一股恨意将她包裹,孙暖暖哭了一会儿,恨完九希又恨吴海,恨完娘家又恨婆家,但唯独,她没有恨苏文礼。
黑夜里,想起孙暖暖的喃喃自语。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你们逼我的!”
第二天一早,九希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敲门声很急促,精神力外放,九希便知道了,来人是谁。
吴海睡眼朦胧。
打着哈欠,问外面是谁。
敲门的人没有作声。
吴海准备去开门,却被九希拦住。
“怎么了?这是?”
“不要开门。”
吴海皱眉不解:“你知道外面是谁?”
“还能是谁?你那个白眼狼女儿。”
“这,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糯米?是不是糯米出什么事了?”
“出事了也和我们没有关系。你不要瞎操心。”
吴海愣住。
他发现九希是真的变了。
门外,孙暖暖抱着糯米站在门外,承受邻居们的打量。
这些邻居都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见她抱着孩子敲门,纷纷上前关心:“暖暖,你爸妈是不是没在家?要不要进来坐坐?”。
孙暖暖知道九希就在家里,她刚刚分明听到他爸说话的声音了。
肯定是她妈不许她爸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