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她哭的日子还在后头呢,这才哪到哪。”
吴海一噎,仔细想想,居然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就看今天这个事。
但凡女婿家有点良心,就不会把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一个女人身上。
以前他还觉得女婿可以,不仅人长得帅,又是高校的研究生,一个月的工资也有2万多,对他们家暖暖好,对他们老两口也很孝顺。
但今天这个事闹出来,他才惊觉,这个女婿不简单。
于是他更加担心女儿孙暖暖,在苏家的日子了。
他把自己担心的给九希一说,希望九希和他能做点什么。
“咱们明天去暖暖那儿一趟吧,也有好久没去她那儿看外孙女了,买点他们喜欢吃的菜,再顺道看看亲家母。”
九希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吴海有点坐立难安,他感觉老伴儿现在很不喜欢女儿女婿一家,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哎——”
九希放下手里的书,觉得很有必要给吴海上节思想政治课。
“你心疼闺女,我理解,做父母的都这样,害怕自己的孩子受苦。”
“我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比我还心疼暖暖。”吴海马上接道:“你刚刚对暖暖说话也太那啥了,你看她哭得多伤心。”
九希白了他一眼。
皮笑肉不笑的:“心疼有什么用?你看他什么时候心疼过我们两个老东西?我们掏空了家底给她和女婿买房子,帮他们还房贷,你看她最近说的话,做的事,哪一件不让人寒心?”
这话让人无力反驳。
吴海也知道老伴说的是事实,这也是他伤心的点。
“她就是仗着我们爱他,所以才肆无忌惮,那房子我们都没住进去过,倒是让女婿爸妈住了,明天我倒是要看看怎么个事儿!”
孙暖暖开车回去哭了一路。
到了小区楼下,坐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好心情上了楼。
一进屋,就听到自己两岁多的女儿苏糯米在哭。
她心里一紧,立马放下包包和手机,往客厅里走去。
当看清是这么回事后,一股火直窜天灵盖。
只见两岁多的小女娃摔在地上,后脑勺鼓起一个大包。
很显然,孩子是从沙发上掉下去的,头着地。
而客厅里没有一个人,苏文礼还没下班,家里只有苏父苏母。
苏父苏母的屋子门紧紧关着。
孙暖暖抱起哇哇大哭的女儿直掉眼泪,翻箱倒柜的找出消炎杀菌的药,简单的将女儿后脑勺的伤口处理了一下,又安抚好宝宝,这才往苏父苏母的房间走去。
这期间有10多分钟,里面的人都没有走出来。
随意将一个两岁多的宝宝放在客厅,她想想都觉得生气,太危险了!
卧室门轻易就被打开。
“家人们,伸出你的小手手给我点个小心心,多谢你们的支持……”
苏母躺在床上看直播,笑的牙不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