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阳公主与驸马受伤的消息很快传开。王太后担心女儿伤势,连夜派人去公主府探病。得知受伤的是驸马后,王太后高悬的心落地。而驸马也确实因此在墨淄斯与王太后面前有了好印象。墨淄斯还特意在朝堂上嘉奖驸马长兄高侯爷。至于导致马匹受惊的原因,也在皇室的介入后很快水落石出。酉阳公主看着侍卫首领查到的线索,神色复杂。良久,淡淡道:“照做吧。”侍卫首领动作一僵,随即领命出去。酉阳公主长叹,望向床榻上睡着的驸马,想起快要被她遗忘的卫碧姹。其实那次宴会事后她就知道,掳走卫碧姹的人是谁。但她没有确切证据指明卫碧姹是赵将军最小的儿子所为。再说,赵贵妃正受宠,赵家世代为将,家中人才辈出。赵贵人之父赵旷是大庆第一大将,骁勇好战,在几次驱逐蛮野的战役中大胜而归。卫碧姹不过一个小小歌姬,还是自愿出宫的,天子就算再如何喜她,心里多少还是会有芥蒂。她虽贵为公主,但说到底还是一个虚衔罢了。比不得赵旷这些手握实权的将军。换言之,酉阳公主也确实不愿为了卫碧姹而得罪赵旷。所以当日卫安找自己时,自己避而不见。如今又查出是卫安导致驸马爷的马受惊发狂,那么,即使卫安如何出众,也留不得他了。孰轻孰重,酉阳早在驸马纵身一跃时就做出了判断。而卫安这边。他被几个侍卫带到寻常练武的树林。侍卫首领与另外几人交换了个眼色。卫安察觉到不对劲,心里一沉。“苏首领,这是?”卫安退后一步,看向前面的侍卫首领:“苏首领,你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苏侍卫眼中闪过一抹不忍。对卫安说:“前些时日,马场一事,结果已经出来。”卫安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强颜欢笑:“是吗?是谁?”卫安的视线触及到苏首领的目光时,一颗心彻底沉入谷底。他下意识就想后退,后路却被人堵住。卫安脸色彻底阴沉。看向苏首领:“苏首领,你什么意思?”苏首领叹气,从身后拿出布满倒钩的鞭子。“卫安,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马匹是被你身上的一种草药刺激发狂的。你彼时处在风口上,风顺势将那药味吹向了马匹,所以马才发狂。”“这不可能!”卫安不能会接受这事实。“你不信也得接受惩罚,我们只调出这个结果。”“看在咱们共处一事的份上,提点你,你得罪的人是驸马,驸马因你而断腿,你不如早点认清事实。”苏首领解释完,对另外几人使了个眼色。堵在卫安背后的两人上前就要摁住他。卫安心里一慌。他不能被砍去手脚,他还要去找姐姐卫碧姹,他还有很多报复,他要建功立业。他不能死在这方小树林!卫安浑身一震。抬头,拔剑劈向几人。“轰隆隆~”“山雨来临之势,大风,有变。”老和尚看向雨中跌跌撞撞朝他们跑来的人,收起破旧的粽叶伞。小和尚也看到了雨中的男人。“师叔,那人好像受伤了,我们不去救吗?”老和尚神情悲悯,摇头叹息:“将死之人,气数已尽,九死一生,尚有一线生机,不在你我二人,强行干预,只怕会断尽他最后的一线生机啊。”“可,如若我们不救,那人就要失血而亡,怕是等不及那一线生机。”小和尚不忍的看向离两人愈发近的男人。男人浑身破烂。身上的衣服像是许久未换,下摆已经破烂成条状。雨下的很大,隔的远些便要看不清男人的脸。男人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的血迹。血水很快就被大雨冲散。男人抬头,露出瘦削坚毅的面庞。显然男人也看到了树下避雨的老僧二人。“大师救我。”小和尚再次回头去看老和尚。不忍劝道:”“师叔,我不信你说的前世因果命运循环,我只知,若我们不去救那人,他就会死。”小和尚扔下手中的伞,就要冲进雨中。老和尚一把拉住他,“贸然插手,他已改之命必无生机,你可想好了?”小和尚使劲挣脱老和尚的手,皱眉:“师叔。你总说因果,又说得道,可我一路行来,恶人快活,善人短命,这是何因果?”老和尚摇头,放开小和尚,叹气:“痴儿,痴儿啊~”小和尚一头扎进大雨中,雨瞬间打湿了他身上的袈裟。一股刺鼻的血腥飘进小和尚鼻子。他不适的皱眉,想要更近些。忽然,一道飘渺仙乐从四面八方响起。那声音很玄妙。小和尚只听了一耳朵,浑身困意尽退。,!他痴痴的站在原地,闭眼去听似有似无的伴奏。雨不知何时停了。小和尚睁开眼,骇然的发现头顶上方竟出现了一道绚丽无比的七彩虹桥。声音,似乎就是自虹桥上方传出。一阵玄奥晦涩的古老仙乐飘渺而来。刹那,小和尚似乎看见了洪荒之时,盘古开地,娲神补天宇宙降下来的福音。“卫安。”飘渺虚幻的声音组成一道女音。地上的男人费力抬头,茫然警惕。“谁?”“你想活吗?”小和尚呆愣的看着扬起脑袋,对虚空顾自说话的卫安,感到莫名其妙。“生机来了。”小和尚回头,老和尚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师叔,他这是回光返照?”老和尚目露惊讶,摇头:“不是,该走了,老祖说的缘,竟是如此。”小和尚茫然。走?去哪儿?不管眼前的男人吗?小和尚回头,惊呼:”“师叔!他不见了!”老和尚了然一笑:“走走走!他去了该去的地方,我们也去该去的地方,因果已改,这方世界规则已变,去紫气来的地方。”老和尚朗笑,大步朝南离开。“师叔你等等我,那人怎么不见了?”风中传来老和尚的笑声。“他去了该去的地方,自然不见。”:()【快穿】欢迎来到手撕白莲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