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嘟了嘟小嘴,不以为意地又哼一声。
“嗯……嗯啵……”
嗯啵!
是……爸爸的意思?
聂御霆惊喜,一个翻身坐起,把肉嘟嘟的儿子抱在怀里教导。
“阮誉恩!不是嗯啵,是爸爸!跟我念,爸……爸!”
嗯嗯还没完全睡醒,抬眼懒懒地瞄了一眼一脸兴奋的男人,完全不想配合。
“嗯……啵……”随便唤了两声。
聂御霆拧眉,又把贪睡的儿子摇醒,“阮誉恩,不是啵!是啵啊……爸!”
“嗯啪?”
嗯嗯嘟囔一句。
“不是嗯啪,是爸爸!”
“嗯哈……”
嗯嗯皱了皱小眉头,声音越来越低。
最后干脆把小脸藏起来,闭着眼不理了。
粑粑好烦呐,还让不让人睡觉觉了……
聂御霆无奈吁口气。
也是,哪能一下子就成功的?
能叫出嗯啵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其余的,还需要时间。
低下头,在儿子的肉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慢慢来,爸爸一定要教会你!”
……
南部市医院。
傅少顷带着阮黎到了总台,很快有人接待了他们。
“没错,昨晚的确有位姓苏的小姐前来探病,不过人员记录已经被警员拿走了,我们手里没有的,傅先生,阮小姐。”
总台的一位护士向他们解释。
听到声音,旁边的一位护士挤了过来。
“你们是傅先生和阮小姐?“护士问。
“对。“阮黎点头。
“啊,原来是你们啊!之前有位姓苏的小姐,专门来电话嘱咐过我们。她说她是病人曹玉芬的亲戚,如果有人来探望曹玉芬的话,让我们一定要转告她。所以昨天你们来过后,我专门给她打了电话呢!“护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