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新手机单独装进袋子,又让人送女人去休息。
妈妈坐在桌边,看着那张折起来的纸。
“人跟到哪儿了?”
“去了一间关门的修理铺。有人在里面接他。”程幽切出传回的照片,“只拍到门口,还不能确定里面是谁。”
照片里,帽子男侧着身子进门,纸袋已经不在手上。一辆车停在修理铺旁边,车窗里有人影,脸被反光挡住。
罗书澈在这时走了进来。
他先看了一眼屏幕,再看桌上那部手机。
“劳烦程小姐,把下午的经过说一遍。”
程幽从交接开始讲,最后停在修理铺。
罗书澈听完,把目光转向我。
“李豆豆,今天倒是很稳。”
“程小姐让我认人,没让我动手。”我举了举右手,“这只手还得留着上台。”
妈妈坐在旁边,左手扶着右胳膊。
罗书澈看过我的手,轻轻点头,随后问程幽:“金海经理那笔维护费,完整的支出记录,你拿到了吗?”
“账房给过报销单。往前和往后的账,还没齐。”
“我去问问。”
他说完,把桌上的照片看了一遍,转身出了门。
……
当天晚上,东院书房。
白语薇进门的时候,罗书澈已经换了一壶新茶。画案上那张宣纸收进了抽屉,桌面上只摆着砚台、笔架,还有一叠没拆封的账册。
“小妈,坐。”
白语薇没坐他对面那把椅子。
她绕过书桌,在桌沿上坐了下来,正是那天晚上妈妈坐过的位置。
“书澈,”她慢声细语地叫了一声,伸手搭在他放在桌上的手背上,握着,慢慢拉过来,按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罗书澈低头看了一眼按在她膝盖上的手,没有抽回来。
“小妈今晚过来,有什么事?”
白语薇握着他的手,顺着膝盖往上推,推到旗袍开叉里,按在那截丝袜大腿上。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给过话了。今晚,我想看看你是不是当真。”
罗书澈的手就那么放在她腿上,一动不动。
“小妈想怎么看?”
白语薇笑了一下,自己伸手到脑后,把盘着的头发拆开,黑发落下来披在肩上。她拉起他的手,从大腿上挪开,引到自己旗袍的第一颗盘扣上。
“你解。”
罗书澈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一颗一颗地解。
他解得很慢,从立领解到胸口,藕荷色的真丝往两边松开,里面没有穿别的,两只奶子就那么露了出来,白生生的,沉甸甸地坠着,奶头已经硬了。
她保养得确实好,胸口那片皮肤跟脸上一样嫩。
“小妈。”罗书澈停下手,温声说道。
“叫我。”白语薇把旗袍从肩膀上褪下去,堆在腰上,两条裹着肉丝的腿分开,一只脚的高跟鞋踩在他的椅面上,“你小时候,三哥让你叫我小妈。现在也叫。”
罗书澈抬起眼睛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
“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