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伟两只胳膊猛地一伸,一把搂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把脸往她高耸的胸口上重重一埋,隔着制服衬衫贪婪地蹭了两下,闷声闷气地说道:“想要陈老师。”
“别闹,”陈月玲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八点前我得出门。”
“还有一个钟头呢。”余伟抬起头,嘿嘿地坏笑,“陈老师,你刚才穿丝袜那一下,我都看硬了。”
陈月玲低头一看,余伟裤裆上,已经顶起了一个大包。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走回到床边重新坐下。
她将一条修长的黑丝腿优雅地架到另一条腿上,脚尖冲着他,极具挑逗意味地轻轻一勾:“过来。”
余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扑通一声跪在床边地上,双手捧起她的黑丝脚就往脸上贴。
他把鼻子埋进她穿着黑丝的脚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女人体香的特殊气味,又急不可耐地张开嘴,隔着丝袜去亲她的脚背、脚踝,一路往上亲到了紧实的小腿肚上。
丝袜是刚穿上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滑溜溜的布料紧贴着他的嘴唇摩擦。
“吃醋是吧?”陈月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另一只黑丝脚直接抬起来,脚尖踩在他那鼓鼓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慢慢碾压着,“就这么点出息。”
“嘶——”余伟倒吸了一口凉气,“陈老师,你轻点……疼……”
“轻点?”
陈月玲冷笑一声,脚尖勾住短裤的裤腰往下一拉,余伟那根粗大的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硬邦邦地高高翘着,龟头涨得发紫。
她把两只黑丝脚并到一起,一左一右紧紧夹住那根火热的东西,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
丝袜的触感又薄又滑,女人的脚心柔软温热,夹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搓动,硕大的龟头时不时从她两只脚中间冒出来,又被她用大脚趾按了回去。
“啊……陈老师……”余伟跪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她的膝盖,腰眼都酥软了,“你这双脚……真要了我的命了……”
“还吃不吃李豆豆的醋了?”
“吃……不,不吃了……”余伟声音都在发颤。
陈月玲脚下故意加了点劲,把那根肉棒夹得更紧。
很快,她黑丝的脚心就被龟头里渗出来的透明粘液弄湿了一小块。
余伟被她搓得直喘粗气,眼看就要忍不住射出来了,陈月玲却突然把脚一收,停了下来。
“陈老师!”余伟急得脸都红透了,满头大汗,“别别别,别停啊……”
陈月玲站起身,从床边拿起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高跟鞋,两只黑丝脚一只一只地踩了进去。
这鞋一穿,她本来就高挑的身子瞬间又往上拔高了一截。
余伟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站在她面前,脑袋顶堪堪只到她的下巴,一抬眼,入目的就是她胸前那块冰冷的银色警号牌。
“只剩下半个钟头了。”陈月玲冷冷道,“过了点,你就自己解决。”
余伟一听这话,不仅没退,反而一头扎进她怀里,伸手就去解她制服衬衫上剩下的扣子。
他急躁地解开两颗,把里面那件白色胸罩往上一推,两只又白又圆的大奶子瞬间就从浅蓝色的制服衬衫里跳了出来。
威严的警号牌就别在左边的奶子上方,冰凉的金属直接贴在了他的脸上。
余伟张开嘴,一口含住其中一只嫣红的奶头吸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则抓住另一边使劲地揉捏,揉得那团丰满的软肉从他指缝里不断往外溢出。
“陈大队长,”他一边吸吮,一边含含糊糊地调情,“穿着这身警服让我吃奶……真刺激……”
“闭嘴。”陈月玲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胸口却往前挺了挺,迎合他的吸吮。
余伟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推着她一步步往书桌那边走。
陈月玲两只手撑住书桌边缘,弯下腰,把丰满的屁股往后高高翘了起来。
可她穿着高跟鞋,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比余伟的腰还要高出一截,余伟站在她身后急躁地比划了两下,根本够不到,急得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