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玲被浓烈的精液内射时,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紧致的穴口贪婪地咬着肉棒不肯放,多余的白浊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处溢了出来,粘腻地沾在被拨开的破损黑丝上,顺着修长的大腿一路往下淌。
高潮的余韵中,两个人都紧紧抱着对方,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陈月玲才恢复了些许力气,撑着他汗湿的肩膀慢慢坐了起来。
疲软的肉棒从泥泞的穴口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了一截晶莹的银丝,“吧嗒”一声断裂在她的制服裙摆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湿透、不堪入目的丝袜裆部,把那层破损的布料勉强重新掩盖回去。
然后,她红着脸把制服衬衫的扣子一颗颗重新扣好,把那枚挂着婚戒的项链也塞回了衣领最里面。
余伟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额头上的纱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陈月玲整理好衣服后,下床拿来了医药箱,拆开了一块崭新的无菌纱布。
“头低一点。”她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余伟顺从地俯下身子。
陈月玲小心地替他揭开那块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旧纱布,仔细检查伤口。
“还好,伤口没有裂开,也没有重新渗血。”
“我就说我身体好,没事。”他得意地笑。
“那肋下呢?”
“也没事。”
陈月玲隔着止痛贴,在他肋下受伤部位的周围轻轻按了两下。
“嘶——”余伟还是疼得身体一缩。
“这就叫没事?”
“陈老师,你这是事后谋杀亲夫啊!”
“什么亲夫?谁是亲夫?”陈月玲挑了挑眉。
“刚才在上面爽的时候,有人可不是这么说的。”余伟厚颜无耻地提醒。
陈月玲冷冷瞪了他一眼,拿起新的纱布。
余伟见状赶紧改口:“别别别,我错了,我是伤员,真是伤员。”
她没好气地替他贴好新的纱布,将医药箱合上。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起床,跟我一起去市局做笔录。”
“老公也要走这种程序?”
“尤其是你,更要严格走程序。”陈月玲铁面无私。
“那我以后住哪儿?”
“今晚暂时住我这里,等明天正式笔录结束以后,警方会给你安排安全的住处。”
“就不能通融一下,继续住你这里?”余伟不甘心。
“看你明天的表现。”
余伟正想继续死皮赖脸地讨价还价,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翻身拿过手机。
“对了,还有一件正事。”
陈月玲一看见他严肃的表情,立刻收起了刚才的那些私人情绪。
“什么事?”
“我来A城找你以前,天子酒店那边收到过一条非常可疑的试探消息。”
“谁收到的?”陈月玲立刻进入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