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妈妈自己伸出手指探进去试了试。
“一指宽。”
罗书澈点了一下头,随后将手里的银绳又收短了半寸。
于是妈妈不得不往前倾下身子,高跟鞋在地毯上踉跄着挪了半步,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近他敞开的两膝之间。
包裹着黑丝的长腿贴上了他的裤管,两团赤裸的乳房在灯光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细链上的红灯闪烁了一下。
妈妈的眼神动了动,看了罗书澈一眼,随即顺从地将双手放到脑后,把刚洗过的半干长发全部拢到了一侧,露出整截白皙的后颈和精致的锁骨。
那根银绳随着这个撩拨的动作在锁骨上滑动,冰凉的触感紧贴着温热的皮肤。
录像里听不见罗书澈又下达了什么命令。
只有那枚红灯在无声地闪烁,只有她乖乖照做。
我坐在程幽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妈妈根本没有等他把话完全讲完,红灯才闪完,头发就已经迅速拢好了。
他们之间显然已经形成了一套我根本听不见的默契规矩——那条细链的骨传导功能,只有紧贴着她喉骨的那一头才能听见声音。
程幽突然按下暂停,画面定格在妈妈拢起头发的那一刻。她随即侧过脸看向我。
“她被调教得很熟练。”
“熟。”我说。
程幽按下继续。
罗书澈仍旧坐着。
那根银绳被他紧紧握在左手里,右手则顺着妈妈腰侧紧绷的黑丝一路往下,淫靡地摸过胯骨,最后停留在她饱满的大腿根部。
超薄的丝袜在两腿中间私密的小穴位置勒出了一条明显的浅痕,他的拇指就顺着那条凹陷的痕迹来回摩擦着。
妈妈的呼吸沉了一下。
“已经第二十三天了。”罗书澈的声音带着蛊惑,“还想不想走?”
“想。”
“那为什么还乖乖留在这儿。”
“公子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做完。”
罗书澈的拇指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
“只是因为那些条件?”
“公子想听什么样的答案?”妈妈反问。
“我不听假话。”
妈妈静静地看着他,那根银绳还扯着她的脖子,让她根本没法把脸完全低下去逃避他的视线。
“那就只有这个答案。”
罗书澈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像是勉强接受了这个回答。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再继续逼问。
右手继续往上游走,隔着黑丝按上了她小腹下方敏感的位置,再一路往下,直接再次按到了她紧闭的两腿之间。
黑丝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明显的深色。
他隔着那层被淫水打湿的薄丝,中指顺着缝隙慢慢往下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