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脚下一空,身体失去平衡,顺着陡峭的台阶直直栽了下来。
我敏捷地侧身让过,一记凌厉的手刀迎着他毫无防备的后颈狠狠切下。
“咔——”
男人的后脑重重磕在水泥台阶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软成一滩烂泥。
我顺手捡起他掉落的手机,跨过他的身体,继续放轻脚步上楼。
右手第二间房门虚掩着,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屋里传来余伟痛苦的喘息声。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卡到底在哪儿?”
我抬起一脚,狠狠踹开房门。
薄薄的门板“砰”的一声撞上墙壁,里面的两个人同时惊愕地回头,就见余伟蜷缩着躺在地上,双手被塑料扎带反绑在背后,嘴角和额头全是被殴打出的鲜血。
离门最近的那个男人反应极快,挥起手里的短刀就朝我扑来。
我侧身避开刀尖,左手闪电般抓住他的衣领,膝盖猛地向上一顶,重重撞进他的腹部。
男人痛苦地弯下腰的一瞬间,我顺势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朝着旁边的破木桌沿狠狠砸了下去。
“砰!”
木桌震动了一下,暗红色的血点瞬间溅上斑驳的墙面,男人软软地滑倒在地。
另一人见状,抄起地上的木椅,从余伟身旁疯狂地冲过来。
我向后退开半步,木椅带着风声贴着我的胸前砸空,我一把抓住椅背往侧面用力一扭,借力将他整个人猛地带向墙壁。
他被迫松开木椅,转而挥起拳头迎面朝我打来。
我用小臂硬挡下这一拳,手刀顺着他的手臂迅速向上,对着他的喉结就是这么一下。
只见男人痛苦地捂着脖子踉跄后退,后腰重重撞上铁架床沿。
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连续两下狠狠砸在坚硬的墙面上。
准备砸第三下时,我的手停在了半空。
“谁让你们来的?”我冷声逼问。
男人鼻孔里正不断往外淌着血,咬着牙死硬地说道:“不知道。”
我用力把他的脸再次按向墙面,照着上面疯狂摩擦。
“找什么东西?”
“卡……”
“什么卡?”
“幽眼的……高级卡。”
我紧接着又问:“拿到卡以后,要送去哪儿?”
就在这时,他裤子口袋里忽然传来一阵手机振动。
我腾出一只手,直接把手机掏了出来。
屏幕上,一条刚到的消息:
【问到卡的下落,送金海会所后门,别走正门。】
金海会所。
我在进入庄园后,高管事给我的那份详细的工作清单上见过这个名字,它就开在河东区,是实打实属于花月容“销金”堂口下面的重要场子。
但这条短信,只能证明对方选择了金海会所作为交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