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屋里每一下操作她都看得见,那系统后台就绝对会有实时的日志记录。
我要是敢伸手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下一秒她就有十足的理由带人冲进来把我按在地上。
我把手放到桌上那支笔上。
就在我要去写那个号码的时候,屏幕上那个天悦酒店的监控画面突然自己缩了一下,退回到了一个系统主列表。
是刚才程幽一路点开的路径记录,还明晃晃地留在界面上。
一行一行的文件夹排列得整整齐齐。
天悦酒店、东院、训练院、西区、主楼。
我的眼睛不经意地扫过去,却瞬间凝固在了其中一行上。
【东院二楼】
在那一行的最后面,跟着一个视频数量标识。
四十三。
我鬼使神差般,将那个文件夹点开了。
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四十三段视频记录。每一段文件名的最前面,都清清楚楚地标着日期。
排在最上面的,是昨天晚上——就是罗书澈上楼进她房间,给她推背的那一晚。
再往下一段,是前天。
再往下,一天一段,甚至有几天,一天有两段。
我的手指顺着屏幕一直往下划。
最底下的那一段视频,日期在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
那正好是我妈刚被抓进庄园、第一次被迫住进东院二楼的那几天。
从那一天起,一直到昨天晚上。
四十三段。
我盯着最底下那一段的日期,眼眶发酸。
那是最早的一段记录,是一切屈辱与伪装开始的地方。
是那晚在地下室,罗书澈单独跟我妈关在里面谈了很久的那前后。
从那以后,我妈就不再是刑警队长苏玫,她成了荣盛会里供人玩弄和差遣的玫瑰。
那一天,她到底跟罗书澈说了什么,答应了他什么条件,我到现在都一无所知。
我把屏幕上的光标一点点移了过去,移到了最底下那一段视频上。
我的手指悬停在上面,只要轻轻一点,就能揭开这两个月来最折磨我的真相。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屏幕的这个瞬间,整个大屏突然一黑。
我点开的那个文件夹、那要命的四十三段视频、那些整齐排列的日期,全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巨大的屏幕上什么都没有了,黑洞洞的。
只有屏幕正中央,缓缓浮现出了一行字。
黑色的底,白色的字。
【你想看哪一天?】